除却五九这张底牌，白雾敢于冒充这位老师的原因，在于他笃定以利亚不曾见过老师。

老师的面容很可能被面遮挡住，老师的声音也过理。

这么的原因，是因为这位老师不确定以利亚能否完成任务，也不确定医院会否通过以利亚询问什么。

所以最好的法，就是让以利亚什么也不知。

而之所以不停的打压以利亚，是因为以利亚的忠犬格便是这样。

主人对他越失望，他会越自责内疚，而后再委以任务，忠犬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这一可以从第十三楼见到的备注可以推断。

白雾记得在前世，女视角的小说里，这带有忠犬标签的男主就很讨女读者喜。

不过小说里长得好看又有钱的才叫忠犬，现实里这样的，只能叫狗。

很显然，以利亚将老师视作神明，但以利亚本，只是这位老师诸多棋里的一枚罢了。

只要误导以利亚是见到了曾经的老师，这场游戏就赢了一半。

……

白雾开始利用第二栋时第一条备注里的信息。他拿了那把梳。

见到了那把梳，以利亚回忆起那个小女孩一边自怜自艾的梳发，一边将自己与其他恶堕轻易击败的过程……

看来老师是真的杀了她……至此，以利亚再无半质疑，对小女孩的畏惧开始慢慢转移成对老师的狂崇拜。

白雾再次温和的笑容：

“以利亚，我的好孩，完全的计划失败了，因为你。但我一直没有忘记你，你看，我不是来找你了么？我想你不会让我第二次失望。

嘴角温和的微笑，合神的冰冷，让以利亚惶恐又急切的开始表达自己的忠诚。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老师，我一定会完成您的任务，我不会再让您失望的！”

“制造完全，你是不可或缺的一分，你知陈列在博馆的艺术品，一半的价值来自于工艺，一半的价值来自于它背后的历史与故事。后者能够让其永恒，我也想要赋予你这样的永恒。”

拿着梳的手，缓缓梳理着以利亚卷曲的红发，白雾慢条斯理的说：

“它们变成了你的一分，让你越发接近完全，但我们都知，这一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希望你也能变成我的一分，永远的和我在一起。你的躯会在我这里得到永恒，但在这之前，它需要脱离你的意志”

“我要怎么？”以利亚虔诚的望着白雾，他并不明白这句话的义。

白雾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的给了解释。

……

……

以利亚死了。

在五九一行人不解的目光下，他背后的四对手臂，将自己给贯穿。倒在白雾面前的少年，神里的狂慢慢散去。

约莫半分钟后，林无柔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终于合上。他回过神来，不解的看着白雾：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为什么要自杀？你中的完全计划，是什么？老师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