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可线索却没办法阅读。”说话的是尹霜。

“只能是胆最大，最没心没肺，最没脾气的人去翻阅这些病历。”林无柔意有所指。

胆最大的人不会恐惧，没心没肺的人，不会悲伤难过，没脾气的人不会愤怒。

白雾不计较林妹妹的用词错误和偷换概念，毕竟他懒得解释自己缺乏共情能力的原因，便直接了一本病历。

翻开病历前，白雾说：

“你们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动，听到任何声音，也尽可能的保持平静。”

病历在档案陈列室第二排，一号书架的上层，这里足足有上千本病历，白雾也不确定自己看的是否就是所需要的。

只能先着顺序翻阅，找到排列规律。

“2025.0407。丁九和乙六的血清换实验，现了一问题。我和刘医生决定私下寻求帮助，尽院长明令规定了，不能够去找那个人帮忙，但我们都知，他对恶堕的研究，远在我们之上。不过在这之前，我至少要让丁九变得大一些，让那个人对我刮目相看。”

第一段没来得及读完，白雾已经看到了幻觉。

五九，尹霜，林无柔，商小乙，王势全都不见了，周围的书架也都忽然消失。

他倒在病床上，看着一位医生的背影，那位医生似乎正在记录着什么，同时制着某试剂。

五九发现自己并不能动，同时忽冷忽。

这个时候原本病人——亦即实验是很痛苦的，它被注了更等级的恶堕的血清，正在行异变。

可谓死去活来。

如果换其他人这段记忆，不备恶堕的痛觉迟钝，只会变得更痛苦。继而产生负面情绪。

白雾没有，他皱起眉不是因为疼痛，这觉只会让他大脑变得异常活络，他只是因为恶堕的记忆里，无法使用普雷尔之，有些疼。

“这样一来，我能获取的信息很有限啊……”

由于无法共情恶堕当时的情绪，白雾竟然没多久，还不待那位医生记录完，就清醒过来。

前的场景又变了回来。

他笑了笑，觉得这验确实不错，就是病历里的病人太不脆弱了些。

他开始看第二段。

“2025.0409。我很想在见到那个人之前，用我自己总结的公式，让丁九能够拥有丙四的嗅觉。但该死的，丙四的血清竟然让丁九长了鳞片！我所有的结论都是错误的！错误的！恶堕的畸变……本没有规律，本不可控！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它们变成恶堕的，也无从得知……”

记忆又开始了。

这一次，白雾看到“自己”，因为长鳞片而愤怒，恐惧，还是一片片的掉自己的鳞片。

长在自己上的东西，用力量生生扯下来，自然是非常痛楚的。

白雾又一次皱起眉，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心疼这些鳞片。

鉴于和以利亚的时候，他看到了备注，其中以利亚拥有稀有畸变词条：格挡。

白雾觉得，很有可能这是鳞片带来的属。

于是他试着劝阻了一下：

“别了，长鳞片又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谁不想长鳞片呢？在我们国家，人人都以能长鳞片而自豪。没有鳞片的人，都不找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