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呢？青龙寨的女人被你一年年的折腾光了，现在只剩下几百个男人。”

“我这次已经给了你最好的机会。”巫彭嘴角一丝残酷的冷笑：“雷角城兵五千，由你统领攻取蒙香寨。要是你得漂亮，我也不介意你吞下几百个女人充实青龙寨。可是你看看，到来损兵折将不说，你给我带回了什么？”

良栋浑颤抖，鼓起勇气，结结地辩解：“……蒙香寨的人新开了一门，他们都从那里跑了……我什么也不知……我……”

“你是吃屎长大的吗？”巫彭苍老沙哑的声调听起来尤为低沉：“长达几个月的准备时间，你为什么不派人到蒙香寨打探情况？新开一寨门虽说不是什么大工程，但只要多加留意就能发现。告诉我，你派去多少探？他们都给你带回了什么消息？”

大滴的鲜血从良栋落，掉到了鼻尖上，又从这个位置缓缓坠下。他觉整个屏蔽的关键字被恐惧填充，没有留下丝毫隙。

“青龙寨的人很能打。”

“你是个带兵的好手，非常不错的能人。”

“青龙寨是我们族牢牢钉在边界上的一颗钉，随时都可以用来对付鹿族人。”

巫彭以极慢的动作转过，抬起被皱纹压住的睛，满是讥讽看着站在侧面的雷王伟：“这一切都是你告诉我的。我历来都相信下面的人说话，因为他们最了解事实，接的次数也最多。你倒好，给我推荐了这么一个废！”

伟站姿僵，一言不发。

他自己也不了解实际情况。

“我们需要布匹。”耳边再次响起国师巫彭沙哑的声音：“我们族的领地位于整个大陆的最北边。这里天寒地冻，御寒是个大问题。我们了很长时间才从鹿族人那里学会了植棉，偷偷摸摸学会了造纺织机……必须承认，鹿族人在这方面的确很有天赋。几百年了，他们接连改织布机，效率超过我们好几倍。鹿族有明主，接连几任大王都很明，族内规矩森严，我们可以用粮找他们换布，但只要涉及到织机和技术就没得商量。陛下和我一直想要改变这状况，甚至不惜一战。”

“若只是鹿族一家也就罢了。但他们后面有很多人支持。虎族、狮族、豹族、熊族……呵呵，一个个都见不得我族好，都想把咱们活活困死在这冰天雪地。”

“我们随时可以对鹿族人动手，但绝不能爆发全方位战争。蛮族内皆兄弟，最大的敌人是南方白人。这个理你们应该懂，也必须懂。”

“这次虽然攻下了蒙香寨，整计划却失败了。逃走的那些鹿族人会把消息传回去，他们边境上所有寨都会提戒备，再想有类似的机会就难了，说不定明年他们还会拒绝与我们易，到时候……唉……”

大殿里鸦雀无声，巫彭觉得说够了，也懒得继续看着这些畏首畏尾，无法提任何建设新意见的废。他撑住椅扶手慢慢站起来，这简单的动作忽然让他觉得疲力尽。完全于心理上的错觉，并非真正的能衰竭。越是这样，巫彭就越觉得悲哀————堂堂族，几百年来一直是扼守锁龙关的主力族，除了正常的军事资供应，无法从其它族得到援助。各落都在死守着族群拥有的技术秘密，谁也不肯公开。照这样下去，北方蛮族被南方白人全面超越，只是时间问题。

一名侍卫急匆匆跑大殿，在台阶下面单膝跪倒：“启禀国师和大王，磐石寨领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