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你的那酒。”他摘下手上的戒指递给天浩，微笑着说：“每年都给我送几坛过来。拿着这个，都城的守门官不会为难你。”

巫彭笑了，他拍了拍手掌，房门从外面推开，走来两名国师的贴护卫。他们手里拿着烙铁，在天浩后站定。

抵达雷城的时候，天浩已经知国师几天前抵达城内的消息。他了两个小时，认真听取了密探这段时间对国师的各监视信息。其中有一条，引起了天浩的重视。

“你请客。”

“会的。”天浩定地：“我一定会成为万人首，得到属于我自己的姓氏。”

天浩笑了：“现在也不晚。”

巫彭用探究的目光盯着他：“你真是这么想的？”

“即便是野蛮人，也不可忽视啊！”几天以来，天浩第一次自然的微笑：“这是一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以前如此，现在还是这样。”

这办法究竟有什么好。换来换去其实都一样。他每次都劝我留下银币，说这玩意儿留到以后肯定比现在值钱。可是这东西的，不能吃也不能用，放在家里还占地方。”

“很不错，族就需要像你这样的勇士。”伟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赞了一句。

男人之间的友情很容易通过酒变得络。刚典接过天浩递来的一大块熟，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我应该早儿认识你就好了。”

一块是五百人首，一块是千人首。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骑兵队很快消失在远的山林之间。

“你还拥有极其聪慧的脑。”第二块千人首烙铁盖上天浩胳膊的时候，巫彭长长呼了气，他目光变得意味长：“神灵眷顾着磐石寨，这里的人们很幸运，有你这么一位睿智勇敢的领。”

凌晨，太尚未从地平线上释放金黄光线的时候，国师与雷族长的骑兵队就离开了磐石寨，沿着来路返回。

刚典很认真：“有空的话，来雷角城找我喝酒。” [page]

带有份认证的金属在炭火上烧红，面与胳膊上的肤接，灼痛瞬间传遍了天浩全。他死死咬住牙，额上渗密密麻麻的汗珠，脑里每一神经都在呐喊。尽神经痛觉减弱幅度很大，可这对他来说仍是一折磨。唯一能的，就是转过，睁大双，恶狠狠盯着那块正在伤害自己的烙铁。

平俊很适合情报首领这个位置。如今，磐石寨的情报网遍地开，附近所有城寨都有平俊手下的密探。

……

天浩站在寨墙上，朝着那个方向一直眺望。袍袖斜搭在肩膀上，左臂着。低温可以有效减缓伤灼痛，他在烙印表面轻轻涂抹了一层油脂，五百人首和千人首的标志异常显。

巫彭带着几名手下穿着便服在雷角城里了解民情，顺便询问各货的价格。他想用布料换一，却被不识份的货主拒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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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恭喜你。”他的声音威严又庄重：“你可能是所有族落里最年轻的“千人首”。在不远的将来，我希望你能成为五千人首，甚至万人首。”

他们将在中途转向北方，距离下一个寨很远，否则天黑的时候无法抵达。

伟骑在上，居临下注视着天浩：“好好。五年的免税期，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奖励。希望我下次再来的时候，这里已经不是磐石寨，而是一座磐石城。”

“没问题。”

巫彭里的那暗光消失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青龙寨归你了。”

两块烙铁，代表着两个顺序上升的不同份。

天浩摊开双手，笑得很坦然：“我不要钱，这东西还没有一块烤来得实在。”

天浩端着装满的托盘，恭恭敬敬送到巫彭面前。后者很满意，抬起手，拇指轻轻抚过他的额。这是行巫者之间特有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