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继续着之前的问题：“你是鹿庆南？还是鹿庆西？”

“我……我是鹿庆西。”他脸上已是一片铁青。

“这些事情我也是从庆元寨和章浦寨那边听说的。”鹿庆西：“其实我们一直不喜庆元寨，那个寨与我父亲的名字一模一样。但我觉得这些传言可信程度很，庆元寨和章浦寨是你们族的寨，地位与磐石寨差不多，连他们都说你的好话，真实程度就算没有十分，至少也有八分。”

情报工作没有想象中那么神秘。只要善于分析，对大量繁杂信息行整理就行。这是文明时代遗产，天浩极有可能是唯一的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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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为什么想到用这方法与我见面？”天浩认真地问。

福全用手着肩膀上的酸痛位，缓缓直起，脸上全是僵，一言不发。

天浩看了他一：“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作为答案突破？仅仅只是因为福全的推荐？这个理由并不充分。”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蒙香寨？”天浩不打算浪费时间。

“你和福全来的时候我就觉有些不太对劲。虽然他一直走在前面，保持着份比你更的样。但他显得很不自然，好几次回看你。”

足足注视了对面五秒钟，天浩认真地说：“没有人对我说过你要来，是我自己猜的。”

鹿庆西沉默了很久，仿佛是放弃抵抗，无可奈何地摇笑笑：“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猜的？”鹿庆西抬起，从鼻孔里发很轻的冷哼。他摇的幅度非常小，本不相信天浩的说辞。

说着，天浩抬起手指了一下自己的睛：“从这里可以看很多问题。目光往往比语言更加直接，你们应该事先预演过，但无论福全还是你，对彼此份的转换并不适应。尤其是福全，他对你有着明显的敬畏。通过这一不难判断你的份比他贵。我说过，左所寨隶属于牡鹿族，你很年轻，很少有人能够在这个年龄通过自实力坐上极的位置。除了族长鹿庆元的儿，我想不还有更合理的解释。”

天浩对此毫不在意。他笑着对鹿庆西说：“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就算你是牡鹿的小王，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远来是客，何况牡鹿族还是我们磐石寨的朋友。这样吧，我给福全大哥另外安排个地方，咱们也能好好谈谈。”

“不……他不是……你说错了，他不是……”

年轻人侧看了一拼命挣扎的福全，神情晦暗地对他摆了摆手，随即转面对着天浩，用力咬了咬牙：“是谁向你告发了我的份？我的那两位哥哥……是他们的吗？”

福全张着嘴，愤怒在睛里逐渐退去，只剩下惊恐和呆滞。

天浩脸上再次浮起微笑，他对那两名住福全的侍卫挥了挥手：“把他放了。” [page]

“两个原因。”没有第三个人在场，鹿庆西的状况比刚才好了许多：“福全说过，你是个讲理人，但是很狡猾。”

天浩觉颇为意外：“我的名声有这么好？”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他和天浩两个人。

“你想多了。我不会杀你。那样对我没好。何况福全是以领的份要求会谈，我得遵守规矩。”

被在地上的福全惊呆了。他脸上肌搐，惊愕的神情很快变得狰狞起来。

“我打听过你和你的寨。”因为激动和急迫，鹿庆西的脸有些泛红：“你经营的很好，磐石寨从去年到现在一直没有缺粮。这里的村民比以前增加了不少，就连环车寨的雄奎也不是你的对手。更重要的的，你遵守规矩，不会随便对人下手。”

“三千人的大寨就这么没了，我们当然要寻找原因。”鹿庆西上向前探，压低的声音里透一丝凶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的？”

鹿庆西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