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齿是被的。如果换了是我于他的位置，也会同样的选择。”

“暴力不是控制这个世界的唯一手段。你应该多儿时间看看平俊从外面带回来的情报。得有脑，学会分析。人与人构成了社会，这是一个复杂混的系统。事本远不是睛看到的那么简单，兴的背后往往透悲伤，暂时的难过也许只是未来希望的开端。我们是这样……所有人都是这样……”

细长的手指笔直对着天狂眉心，平淡且毫无情的话语令他心生畏惧：“你不是普通人，你是我的二哥，你平时的一言一行都会对其他人造成影响。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今天的成就，总不能因为随随便便一、两句话就让一切辛苦付之东。”

很脆的认错其实不丢脸，何况从很早的时候，天狂就已经认定天浩有着领导者的专属特：“老三，我错了，这些话以后我再也不说了。”

“这是一个随时可能达到临界的炸……嗯，这么说吧，就像你喝多了

天狂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扼住了翅膀的小母，他极不舒服地扭了一下脖，意外的是天浩并未对此作反应，那只扣住自己肩膀的手仿佛钢浇铁铸，牢牢焊死。

他知天浩的力气很大。天狂觉得这可能是平时伙太好，营养摄丰富导致的结果。天浩的个不大，力量却大得惊人，尤其是上次在北方山区“捕获”迅猛龙，已经让天狂对这个昔日沉默寡言，材瘦的弟弟另相看。

缓缓松开手指，看着狼狈扶住肩膀，中不断嘶着冷气，龇牙咧嘴活动被疼位置的天狂，天浩面沉稳，肃然如冰。

“行没收下属的收益，是个非常恶劣的习惯。豕族人世世代代都是雇佣兵，在战场上拼死拼活用脑袋换来的粮，被铁齿随便一句话就得分走一半，甚至更多。换了是谁都咽不下这气。短时间的不满只是发，时间长了就不一样。真不知铁齿究竟是怎么坐上族长的位置，但就我们得到的情报分析，像崮山寨领黑齿这样的人很多，他们只是摄于铁齿的族长威严，敢怒不敢动，平时甚至连话都不敢说。”

经发下血誓，这是永远不可能违背，也必须被尊重的誓言。”

“这事情没得商量。这是原则问题。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类似的话。”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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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你……你说的这些话，我不太听得懂。”

天狂把大的战斧斜在背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背对自己的天浩迈脚步，来到距离很近的地方站定，伸过去，在对方可以受到自己鼻气的位置，发疑惑的低语。

这是长时间压力积累造成的结果。天狂知三弟比自己优秀太多，无论任何方面都是如此。

天浩没有改变站姿，也没有变换角度，仿佛一尊永远矗立在原位的雕塑：“鹿族人还没有大举攻以前，我就谋算着想要并吞崮山寨。平俊带回来的消息很有用，钢牙族长铁齿用女人控制下属的手段其实很明，但他显然没有意识到“保密”的重要。如果换了是我……呵呵，我永远不会让别人知我有那么多的女儿。”

大的气场瞬间从天浩内散发来。天狂明明远超于他，魁梧壮的格更是让他看起来如同人，如此醒目的外观对比无论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天狂占据优势。然而事情就是如此诡异，居临下的天狂正在颤抖，忍不住有想要对着天浩跪下去，礼拜的冲动。

“好，我不说了……老三……你……先把手拿开咱们再好好谈……”在别人面前，凶悍的天狂从不求饶。可是在天浩面前不一样，类似的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平静地注视着天狂，透过对方瞳孔，看到藏于心的畏惧和拜服，天浩嘴微张，在寒冷的空气中轻轻吐白雾，他转过，看着广场上逐渐散去的豕族人，叹息着说：“……他们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