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加重筹码，祖木拿一个很大的钱袋，摆在桌上，推到长兴面前。

“这是给的。”祖木加重了语气：“预付款……只要我拿到了，还会得到更多。”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统统都不是问题。

这是祖木从天浩那里学到的经验。

长兴瞪着发红的双，看着祖木以极其缓慢的动作解开钱袋封的绳索。一枚枚银白的圆形货币闪闪发亮，其中夹杂着耀的金黄，这意味着钱袋里不仅只有银先令，还有价值更的金镑。

“这差不多是十年的俸禄。”祖木的声音听起来就像鬼在耳边低语：“只要帮我办成这件事，我保证能得到一辈也赚不到的钱。离开沅城，好好享受幸福的人生，让媳妇儿穿最漂亮的衣服，让儿兴兴吃上最味的，这才是一个男人该的事。”

长兴不得不承认，这些话的确说了自己心里。有那么几秒钟，他真的有些动心了。

“怎么样，我的要求不过分吧！”祖木微微地笑了，那表情与圣经》上描述引诱夏娃偷吃苹果的蛇没什么两样：“五匹公，只要在证明文书上签个字就行。是这个区的商业事，下面的人都听的。”

长兴一直在沉默，呆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祖木伸粉的，着油乎乎的嘴：“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的家人想想。”

长兴应该是把这些话听了去。他的视线开始偏移，有些漫无目的，摆在面前的东西不多，除了餐就是装在盘里的，还有一些之前啃光的骨。

良久，他从咙发极其痛苦的哭声。

“不……我不能愧对陛下的信任。我……我不能……”

祖木和两名侍女同时变了脸。大的失败笼罩在祖木，他觉得房间里空气突然变得充满刺激成分，就像撒了很多胡椒，导致浑血速加快，备受刺激的大脑也在疯狂运转，产生一个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害怕的恶念。

“想死吗？”这问题祖木并不打算让长兴回答，他恶狠狠地发低吼：“我不会让死，得活着。我现在就让人把老婆儿带来。有勇气是一件好事，我很佩服像这样有骨气的勇士，但显然不明白必须为此付什么样的代价……谢神灵吧！是他让拥有了睛，会亲目睹一些悲惨的事情，我保证看了以后，会比现在更加痛苦。”

祖木早已预见到长兴可能会在自己迫之下。为了避免这极端情况发生，他早早下令让侍女收走了桌上的刀，虽说蛮族历来就有随携带武的习惯，可今天毕竟是宴请，长兴门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他什么也没有带。

“得为刚刚作的决定付代价。”祖木发凶狠的声音：“如果现在回心转意，还来得及。”

长兴觉得一从未有过的力量控制了自己。这是一信念，一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执着。

“虎王陛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