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光明显颤抖了一下，他盯着正在炭火里烧红的烙铁，目光中着恐惧，还有挣扎。

天浩不知这样是否违规，可是看元威的表情，估计族里应该不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而且他对这个世界很陌生，不上话，也不好发表意见。

宗也知这样不太合适，他讪讪地笑着，用力握住宗光的手，拉着儿走过来，站在炭火熊熊的火盆前。

“……疼……”宗光是个懦弱的。他死死抓住宗的手：“烙铁……疼死了……上次烙千人首，我足足疼了一个多月。”

宗光应该属于很内向的格，他一直低着，有些腼腆，没有说话。

对此，元威也不好发表意见。他叹了气，问：“大王那里没问题吧？” [page]

这人很年轻，二十岁，甚至更小。他比宗矮一个，瘦的厉害，宽大的袍穿在上，摇摇晃晃，显得很空。他有着北方蛮族少见的细腻肤，脸苍白，就像大病初愈。

天浩听懂了宗话里的意思。

侍者验看过宗示的份文件，仔细对无误。他拿起冷却的烙铁，燃烧正旺的炭火，用丝毫不带情绪的目光注视着宗光：“把衣服脱下来。”

从千人首晋升为城主的条件很苛刻，治下村寨的人必须超过万数。宗光是宗的儿，当爹的从自己城里分几千人过去，让怀集寨升格为城。

天浩看他很是窘迫，只是不明白究竟于什么原因。正思考着，他看见站在宗后的宗光。

元威脸上一片恍然。

很简单的一件事，宗说得很艰难，他说着说着就低下，神情也不太自然。

宗张了张嘴，言又止。

看着两个人互相问候，元威重复着之前的问题：“老，你怎么有空到这儿来？”

再严格的规定也有人钻空。虽说宗和宗光是父，但这样肯定属于徇私。用文明时代的话来说，就是“合法不合理”，令人鄙视，却又挑不病。

“城主？”元威疑惑地望着他，又偏看看站在宗后的宗光：“咝……我说老，阿光明明是怀集寨的领，去年秋天我去他那儿的时候，寨里好像只有三千多人，这什么时候超过一万了？”

他颤巍巍地退了一步，整个瑟缩着，用带有哭腔的声音哀求父亲：“阿爹……我……我怕……”

元威在旁边看着，转过，用手捂着嘴，看他微颤的背影，明显是不好意思当着老朋友的面发笑。

宗急了，想要发作，却碍于元威与天浩在场，只能压低声音，带着说不的羞意，恼怒地问：“你怕什么？”

宗知这话所指，连忙：“大王已经答应，阿光的份文书也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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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大概是看着元威没有离开的意思，又看着天浩脱掉上衣袒着左，空气中的焦糊味尚未散尽，胳膊上新烙的图案非常清晰。他里闪过一丝羡慕，叹了气，犹豫了几秒钟，笑：“我……阿光现在是城主。这不是大王召集开会嘛，我就顺便把他带来，个份，顺便……烙印。”

“……这个……”宗觉得难以启齿，只是元威问得很直接，彼此关系很熟，有些事情晚说不如早说。想了想，他声音变得更低了：“……我从汨城分了些人过去……”

元威板着脸，，侧朝旁边让了一步：“既然如此，那就让阿光过来接受烙印吧！”

宗觉得自己的脸被丢尽了，他被

“我老了，阿光总要接下我的职位。”宗有些惭愧，似乎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他只是千人首，没有理大城市的经验。我寻思着先把他抬上去，用怀集城练练手，以后经验多了，我再把汨城给他，也就放心了。”

，他保持着必不可少的礼仪，向天浩伸右手：“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