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齿安静地听着。

“没有问题。”曲齿的笑容很温和，与天浩一模一样“只要向城主发生效忠，该有的都有，什么也不会缺。” [page]

“去年冬天遇上雪灾，我派人向大王求助，希望能拨儿盐和粮被大伙儿糊糊，熬到天。可是从狂牙城回来的人说了他连大王的面都没见着，被下面的一个事打发回来。人家一咬定没有粮，还威胁说这是以下犯上，再这样的话，就上报大王，说我们逆谋造反。”

“你得先向城主发誓。”曲齿再次提醒。

少吃一忍忍也就过去。可盐是个大问题，每年都要拿很多粮去外面换盐。别的落就靠这个卡我们的脖。就拿前年来说吧，鹰族派人过来传信，说是让我一千人帮着他们打虎族。你知不知他们给的神秘价？每个人二两……才二两盐啊！”

曲齿皱起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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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粮。”折齿抬起，视线落在曲齿上，他说话的吻羡慕又嫉妒，还有几分酸意“瞧瞧你，又又壮，红光满面。你在磐石城应该吃得很不错，我估计平时应该不缺油盐，还有？”

折齿用力眨了几下睛，张开嘴，活动了一下面肌，把快要眶的泪狠狠了回去。他的声音变得嘶哑“不就是要我投降吗？说实话，这半死不活的日我早就不想过了。我想找个靠山。其实就算这次你没来，我也寻思着派人到狮族那边看看，能不能带着全寨人一起过去，只要能吃饱肚，安安生生过上几年，我也就知足了。”

“这些都可以满足。”曲齿微微颔首，幅度很小，在他大的量衬托下显得过于谨慎。

“那样太麻烦了！”折齿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很不耐烦地嚷“发誓可不是嘴上随便说说，得准备祭品，还要有人供奉，祭司主持仪式至少要提前三天沐浴净，你自己

“等我们到了磐石城，我当面向他发誓效忠。”折齿站起来，急不可待地连声促“既然都说好了，那我们现在就走。”

折齿兴致随“那样太慢了，老人和孩很拖速度。这样吧，我带上一千人跟着你算前队，现在就走，其他人留在后面慢慢收拾东西，你分一半的人陪着他们。”

说到这里，折齿睛红了，话语也变得有些哽咽“我带着一千人征，只有六百多人活着回来。咱们是步兵，本追不上虎族人的骑兵，没办法，还是用老法，穿上重甲带上盾牌推，鹰族人偷耍，一直躲在我们后面。反正我们是被雇过去的，死了也白死，多就是多给儿盐。”

“我还要衣服。”折齿里释放火的目光“像你现在穿的这衣服。”

曲齿一直盯着他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你想要什么条件？”

折齿用力“说吧，磐石城能开给我什么条件？”

曲齿没有立刻回答，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旧时好友，谨慎地问“你真这么想？”

他很有耐心，一直等到折齿像话多的婆娘那样絮絮叨叨说完，才叹了气，同情地摇摇“都过去了，你得向前看。”

曲齿想了想，“好吧！让你寨里的人准备一下，两小时后发。”

曲齿若有所思地微微“你说得有理……不过，你还是先向神灵发个誓，这样比较好。”

“寨里快没吃的了。”折齿收起脸上的笑“我们带着最壮的男人先走，到了磐石城，带着粮回来接应他们。其实照我的想法，老人孩还有女人最好还是留在这儿。地里的庄稼刚下去，就这样走了，平时没人理，秋天也没人收，真的很浪费啊！”

“太好了！”折齿猛然发犷的大笑“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咱们就这样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