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就会懂了。

生活是最好的老师，永远如此。

……

豕族首都，獠牙城。

国师巫鬃下令所有人不得接近自己的居室，即便是贴护卫也要远远避开。侍女上过茶和心便离开了，只留下年纪老迈的女国师，以及神秘的尊贵客人。

她端坐的椅上，皱的略微抬起，被掩饰住的明目光牢牢锁定坐在对面的中年男，看着他端起杯喝茶，自斟自饮。

他个不，足足比巫鬃矮了半个。枯黄的脸似乎染上了某疾病，可从他在外壮的胳膊来看，之前的判断显然不对。

他的名字叫飞。

中年男人笑起来很好看，有令人舒服的亲切。他放下手里的杯，轻言温语：“大国师，上次我给您的药，觉怎么样？”

巫鬃以微笑掩盖了的戒备：“很不错。”

飞的神情与气都很谦和，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卑微：“那您还要吗？”

巫鬃没有立刻回答，她陷了的思考。

这个叫飞的家伙来路很神秘，找不到关于他背景的任何线索，只知他是一个商人。

商人……这是一个意义丰富的词，不仅仅针对职业。

北方蛮族与南方白人之间的一些秘密往来，都是通过商人促成。

有人对他们恨之骨，认为所有商人都是卖族贼。

有人却持不同意见，认为化等多方面的发展。

两个月前，飞找上门，声称他有一神奇的药。

因为是托了一个族首领的关系，巫鬃拉不下脸，而且对方奉上的礼也很丰厚，只好面接见。

巫鬃对此很是不屑，也觉得好笑巫师能与神灵沟通，掌握着北方大陆上最完整的药典，说句不好听的，从来就只有巫师给人治病，别人求着巫师开药的份儿，现在莫名其妙搞得倒过来，何况巫鬃自己见多识广，稀罕的药材接过不少，说到神奇……呵呵，再神奇的药，难可以起死回生，长生不老？

刚见面的时候，巫鬃本看不起飞：五短材，黄貌丑，如果不是看在对方献上的那些礼很是贵重，而且数量很多的份上，巫鬃早就拂袖而去。

客加闲聊的敷衍过程很无聊，巫鬃耐着坐了不到五分钟就想下逐客令。就在那时，飞说了几句话，拿一样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在下听说豕王陛下病重，特意从南方寻了些好药，想献给大王，还请大国师行个方便。”

这明显是想要攀枝的好的派。巫鬃表面上微笑，心里却充满了鄙夷。

可是接下来，飞说了很多豕王的发病症状，让本想离开的巫鬃顿时变得张起来。

咳嗽、痰多，而且带血、疼，经常在午后和傍晚发，睡后和醒前大量汗，胃不好，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