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你们的城主，我要见你们的王。”

“我愿意侍奉任何男人，无论你们让我什么都行，发发慈悲吧……”

碎齿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到宽容，寒冷天气仿佛冻结了他的面肌，闭的嘴绷成一条直线，眸释放不屑一顾的傲慢。

他发过誓，磐石城主是唯一的效忠对象。主人的命令已经下达，这些人的命运已经决定。

锋利的钢斧一次次挥起，一次次落下。金属劈碎人骨的声音是如此惊悚，无论哭泣、哀求、谩骂、呆滞……一颗颗人落，各各样的表情在死者脸上凝固，旁边有卫兵将他们收拢聚在一起，堆成一座三角形的山。

天浩坦然坐在王座上，双手摆开，庄重的目光越过大殿外侧的刑场，注视着远灰暗的天空，以及天幕下密密麻麻，连大气都不敢的俘虏。

烈牙之王以下，整个王族所有的血裔、万人首、千人首、份尊贵的族巫，包括王后及其家人，无一例外，全决。

只有平民才能成为战利品。

投降的贵族在天浩看来毫无意义。想要得到千人首的效忠，就必须让他成为万人首。想要的万人首的效忠，就必须给他更的位置。这是一笔怎么看都不划算的易，磐石城养不起这么多的大人，这些人不会因为保住一条命就对天浩激涕零。只要他们活着，就是最大的不稳定源。

小孩也留不得，尤其是烈牙之王的四个儿，一个女儿。“悯其幼代其养之”的确是文明时代令人称颂的洁行为，然而狼就是狼，它的本是吃喝血，等到主人年老力衰，畏伏多年的野兽就会獠牙，报仇雪恨。

磐石城的军事编制有“战狼”这个特殊单位。被驯化的黑嚎狼很听话，它们成群结队，数量多达六百多。烈牙之王的儿女细，它们很喜，吃得很开心，不断发“呜呜”的快嚎叫，很快就把主人赏赐的味争抢一空，连残留在地上的血也没有放过，得净净。

该死的人都死了，周围一片死寂。

天浩住王座扶手，缓缓站起，迈着方正的步，离开王，走殿外。

风像野兽一样呼号，起大片雪，在烈牙城上空形成翻的白狂浪，上下飞舞。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主人。”

“服从我的，必将得到和衣服。你们已经看到逆谋者的下场，他们的尸属于这里的每一个人，无论你们喜任何一方式，那都是你们的自由。”

“没有豕族和族之分，你们都是我的民。”

“神灵在上，它见证了我的胜利，见证了我的辉煌。你们将跟着我走向明天，走向幸福。”

台阶正前方安装着几十个铁喇叭，形成特殊的扩音效应。这是天浩从多次实验中得的结论：只要位置合适，量够大，话筒拿在手里与摆在脚下没什么区别。尤其是十几只铁喇叭围成环状，站在圈中央说话，扩大的音量足以让整个广场所有人听见。

无论他们是否理解。

无论他们是否明白。

我已经了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