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下达。传令兵迅速记录在纸上，转飞跑至甲板上的桅杆下面，他把写有命令的纸折叠起来，给守在桅杆底的一名十人首军官。那人打开迅速浏览了一遍，转过，拿起一个挂在桅杆侧面的木夹，将其固定，然后用力扯了一下栓在木夹上的长绳，立刻得到反应，站在桅杆中上瞭望台上的手连忙将绳索和木夹一起拉了上去。

写在纸上的命令简单明了。站在瞭望台上的手收回装有灯笼的长杆，在其底加挂了一个用蓝薄布罩住的灯笼，然后将挂有一红一蓝两只灯笼的长杆探，照北、东、南的方向轨迹在空中连续划着三角。

这是专门用于夜间传递的信号。

停滞了大约两分钟，前方炮舰的火炮完成了弹药再次装填。在军官的号令下，炮手们熟练地调炮，重新设定标尺，这时候不考虑准度，只要以延伸击的模式控制江岸，为登陆步兵夺得时间，营造足够的安全空间就行。

威胁最大的塔楼已经掉，第一批登陆的龙族步兵踏着没足的江，快步跑过绵的沙滩，冲尚有余火燃烧的破碎工事。

局势在极短的时间内逆转，沿江设置的绵密防线被火炮砸得稀烂。如果不是亲所见，虎泽生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那是火炮……他们，他们哪儿来的火炮？”

“你看下面那些族人，个个手里都拿着枪。”

族人有火炮不是什么秘密。去年红月城一战，被抓获的鹿族战俘或多或少透了一些，尤其是北方重镇断角城的陷落，早就在鹿族人当中传开。只是因为鹿庆西当时与天浩之间存在契约，双方勉算是盟友，他严令不准扩散消息，这才没有引起虎族的注意。

但不怎么样，上至虎王耀先，下至虎族普通军官，都陷了先为主的思维误区。他们一直认为火炮这东西距离自己很远，兵的优完全可以被冷兵与悍勇的士兵所克服……直到现在，多达近百门火炮一起击，无论声势还是破坏力，彻底颠覆了他们以往的概念。

“骑兵在哪儿？快冲过去，把那些该死的族杂撵下去。”

“命令所有步兵大队集结，向江边攻。”

“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守住。这里是虎牢关，一旦被族人占领就后患无穷。”

随着泽生下达一新命令，驻扎在关隘西面开阔地带的骑兵和步兵开始向东推。他们数量庞大，多达好几万人。

虎泽生匆匆走下城墙，他在侍从帮助下开始穿铠甲，脸铁青。

“立刻派信使，向后方求援。”他吩咐站在旁边的亲信，眉皱，忧心忡忡：“族人来者不善，他们虽然兵力不多，武却比我们先。该死的……他们究竟从哪儿搞到的火药？”

亲信满面凝重，他迅速在一张纸上写下三同样内容的命令，分别折起，逐一给在近旁等待的传令兵。后者迅速转走房门，外面传来逐渐跑远的脚步和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