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厉风城远而来的信使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大气也不敢。尽距离王座很远，他仍能受到虎耀先上释放烈无比的暴怒气息。

“……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虎耀先把手中的碎片扔在地上，两只手掌分开，用力抹了一把脸。这松缓肌的法在控制情绪方面很有效，也能让自己迅速变得冷静下来。

信使不敢撒谎，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统领要求自己对虎王禀报的内容之一：“启禀陛下，我发的时候，很多平民已经离开厉风城，逃往北面的铁颚城。”

虎耀先的角在微微搐：“厉风城的粮供应真到了山穷尽的地步？”

“是的。”信使不敢隐瞒，连忙回答：“我来的时候，统领大人再三叮嘱我务必如实禀报陛下。照五十万人计算，仓库里的民用存粮还能维持一个星期。可厉风城里内的平民达一百万以上。而且没有泥炭，没有柴火，也没有足够的屋。”

虎耀先张了张嘴，历来写满了傲慢与霸的脸上升起一丝疲惫。他侧斜靠在椅上，抬起右手朝着信使挥动有气无力地几下：“……先下去吧……本王想安静一下。”

半小时后，包括虎耀宗在内的六位王室成员在卫兵的带领下匆匆走王，在大殿王座台阶下站成一排。

虎王耀先上朝着左边倾斜，胳膊杵在椅扶手上，左手住额，手指轻轻动，透过肤受到颅骨的同时，他用凶狠冰冷的目光从这些人上顺序扫过，仿佛可以用这方法给他们一个个打上标记。

他一直没有发话，王室成员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虎王为什么下令召集自己。在令人煎熬的沉默中足足过了好几分钟，站在最前面的虎耀宗清了清嗓，拱手朝着王座行了一礼：“陛下……”

“先看看这个吧！”虎耀先用冷漠的语气打断他的话，随手指了一下站在王座侧下方的侍从。后者会意地躬行礼，快步走到虎耀宗面前，递过去一张皱的兽卷。

是那封之前从厉风城送来，被虎王愤怒撕碎的密信。它被重新粘贴在一张更大的兽上，虽然破碎，上面的文字却勉可以看清。一群王室成员们连忙围了上来，凑到虎耀宗边，从不同角度看了个明白。

“厉风城缺粮？”

“巫林怎么能这样？打开城门让平民随意离开……这，这跟谋反叛有什么区别？”

“我早就说过巫林不是个好东西。现在你们都明白了吧！他本没把陛下放在里。”

安静的大殿瞬间变得闹起来，每个人都在发表自己的意见，所有攻击矛纷纷对准远在厉风城的虎族国师巫林。

“够了！”虎耀先从王座上发暴怒咆哮，彻底压倒了台阶下哄哄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