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西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像是朋友之间闲聊般问：“雷蒙德，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这不是“飞天烟”那能让人成瘾的致幻，只是带着尼古丁的普通烟草。

雷蒙德皱起眉：“你不是来找我要人的？”

“那是神圣帝国海姆那边的事儿了，”西罗满不在乎，“虽然他们急得脚，但我作为你的朋友，还是很支持你的！”

“虽然他们倒地的姿势横七竖八，但都有一个特——他们的膝盖，都牢牢地黏在地上，排列整齐。”

雷蒙德重重呼一气，从兜里掏一壮的手卷烟纸，扔到嘴上燃。

“就好像……有人用某方式，迫他们跪在一起，造成信徒们虔诚拜的假象。”

“这应该问你，”西罗摇摇，“你才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人。”

“我真不是来向你要人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向我转述一下当时的细节。”

西罗悄悄打了个冷战。这个想法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像是冷的雨夜中藏着某个谋。

“房间的尽是一个两米的祭台，祭台的地面上刻着圣撒教的标志，刻槽被鲜血填满。唐纳德就躺在那上面，他也是那场祭祀唯一的幸存者。”

“无稽之谈！”雷蒙德冷哼，“照你们这个逻辑，你们这些虔诚者岂不是会被自己的信仰杀死？”

“那是针对你们的！”雷蒙德没好气地回，“这是我的办公室，我想就！”

过了良久，雷蒙德掐灭烟：“你想知什么？”

“只有一可以确定，唐纳德不是能力者。”

雷蒙德叹了气，青的烟从他的鼻孔。事到如今，他也不好意思否认两人是朋友的事实。

“对了！”雷蒙德突然想起什么，“祭台上方有一大块黑的污浊，经过我们科室的鉴定，应该是灼烧的痕迹。”

雷蒙德撇撇嘴：“你几个月前还跟我哭诉，说我们把圣撒教的人都扔禁石监狱，害的你们都没有业绩了。”

“少女？”西罗皱眉，“你不是说现场只有唐纳德一个幸存者吗？这个少女又是哪里冒来的？”

“那你来什么？”雷蒙德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审判日后天才开始，你提前一天过来，总不是来找我叙旧的吧？”

“你少来这！”雷蒙德打断，“我告诉你！唐纳德已经在禁石监狱了！如果你想要，去找权力议会，别来找我！”

“如果我要找你叙旧，一定会挑个你不穿这制服的时候，”西罗说，“不过你猜得也没错，我确实是为唐纳德而来的！”

“这些还不够！”西罗盯这雷蒙德的睛，“你知的……我们需要更多的细节！”

“当时的所有细节我都告诉媒了，你从这个星期的任何一家媒的条上都能看见！”

“别这么暴躁嘛，我的朋友，”西罗很无奈，“圣经上说，‘暴怒者会被暴怒杀死’，我可以不想你落得这个下场。”

听到这里，雷蒙德的语气又变得有些不耐烦：“我都说了！唐纳德已经在禁石监狱里了！如果你真的这么兴趣，我可以把你也扔去！”

“我不知，”雷蒙德耸耸肩，“这场祭祀让他变成了什么东西，我才不在乎。”

“你看到了什么？”西罗问。

雷蒙德沉默片刻：“我带队撞开了大门，面前躺着无数黑袍人的尸。”

“异教徒的罪人既然已经了地狱，那我还能怎么办呢？”西罗摇摇，“只能祈祷他能在地狱中洗净罪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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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雷蒙德补充，“我们在现场还发现了一个少女。”

“足以让人癫狂的神污染吗？”西罗呼一，“这一切都和【召圣血祭】的描述吻合……应该不是意外。”

“不过奇怪的是，那个鉴定科的同事前几天突然疯了，昨天早上，他的人发现他已经吊死在了自己家的卧室里。”

“她不是这场祭祀的参与者，她被关在那个祭祀大厅的储室里，”雷蒙德解释，“就是祭台下方的那个很小的储室！”

“你这不是抬杠吗，圣经这么说，自然有它的……”西罗摆摆手，“算了算了，说正事吧，”

“他们的死状很奇怪，上的血几乎被，整个人像尸一般。”

“当然不是，”西罗耸耸肩，“在你里，我这个红衣主教就这么没事吗？天天来你们警卫厅吵架要人？”

“那他们成功了吗？”雷蒙德问。

雷蒙德皱起眉，青铁般的神和西罗对视。

烟草燃烧的清香弥漫在房间里，西罗看向房间里贴着“禁止烟”的图标：“这个房间不是不让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