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女人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这么当成了。

关于这件事我也没跟别人说过，可要说我对凌月没情，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毕竟经历了生死，经历了那么多，可我又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在凌月上就像有一层雾似的，阻止着我和她之间的情，或者说情绪的萌生……

“我是说你的睛，据我之前偶然发现你的知觉涉失去作用，我能看到你的两只睛应该是不同的瞳，但雨烟却是很正常的。”我开说。

就算跟雨烟她们分开，其实也没有特别久，只是那段时光对于雨烟她们来说已经经过了好几年。

么太久的别离。

“刺激？”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说明你没有失去作为人类应该有的人心。”

白女人轻声笑了笑：“这不奇怪啊，你们之间缺少一些刺激。”

“你知怎么回事吗？”我有些疑惑地看向白女人，这里就她最大，恐怕能帮我解答这个疑惑的人，也就只有她了吧。

白女人没没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多少有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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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力啊……”我自言自语，有一豁然开朗的觉，但总觉得恐怕不完全是那么回事。

可当我真正忠于望以后，我却发觉到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我恰恰对一开始就成亲的凌月情是莫名其妙的。

关于这一，我也是最近才觉到愈发明显起来，至于为什么最近才发觉，可能是因为从未来的时代回来以后，我将自己曾经心中的那些顾虑都抛在了脑后，彻底成了雨烟中的那个忠于望的人。

从和平年代过来的我，在验了两个时代不同的艰难之后，我更加确认活着远比一切都要重要。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一直好奇来着。”我突然想到了，所以打算趁机从白女人中话。

“对，相比较其她人，你们之间显得要过于‘普通’且那么容易就修成了正果，直观说，就是你们缺少了阻力。”白女人解释着。

“所以呢？”白女人还是故意装作不懂。

只是，缺少了阻力，我觉得未必是坏事，我们当初一起经历过生死，之后有了力量作为保障以后便不再有那危机，这恰恰是最好的，就算缺少一些激情，但总是比死亡要好吧。

她分明可以用预知未来的能力得到我心中想什么，但她就是不使用，或者说……她使用了，但装作不知。

仔细想想，分开时间最长的，反而是凌月，但其实在我见到她的时候，内心也没有特别大的波动，这是我没想到的。

我没办法，只能继续：“所以你和雨烟本质上不应该是同一人吗？那你们的瞳……”

“什么？”白女人明知故问

我皱起了眉，假若这两人真的是同一人，而且两人的发都是一样的，且上那些隐私的位发都是一样的，可瞳却不完全一样，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