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格表虽然记录详尽，但她还是想再去看一石氏弟的尸，或者说亲自看一他们弟的尸。

另外，石志鼻见粪，且有蕈状泡沫伴随。在冲洗净后，可见青紫、睑有血、指甲发绀和颞骨岩有血等特征，同样都满足溺亡条件。

不等月见理解什么叫互相伤害，陈朝颜拿起一块甜雪轻咬一，边吃边：“吃上两块甜，就能将黄白之抛之脑海，不错。就是不知你往后吃饭之时，能不能将剖尸的抛之脑后？”

而解剖后肺里冲刺着的大量粪，肺表面所呈现的肋骨压痕，和相同的胃情况，也同样满足条件。

陈朝颜莞尔一笑，“晚了。”

可有他的自尽在前，显然，这又并不是一场意外。

“陈姑娘，我错了。”月见赶歉。

陈朝颜的目光不由自主便落到最后的现场勘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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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善我认了，但……”将剩下的半块心慢条斯理地吃下，接过她殷勤递来的帕过手后，陈朝颜勾着嘴角笑，“不原谅。”

陈朝颜‘嗯’一声，没有再说其他。

可见，不论是表检查，还是解剖所得结果，都可证明石志是溺亡无疑。

但白芍守夜，此刻还在休息。侍书、文墨、半夏和苓跟着公忙碌一夜，也都在休息。轻雪、若兰是近保护公之人，轻易不能离开。

月见不想去。

陈朝颜本想逗她两句，但远远看到王达从北牢来，往她这方向看一后，便立即拐脚过来，她就立时止住话，改说：“你就在外面候着，让孙伯推我去便行。”

将石志的尸格表也放下，陈朝颜放空脑袋坐了一会儿后，净过手，又吃了几块甜，便让月见推她去殓房。

着，推着陈朝颜了宅门，右行经过门房，又左拐往北牢去的途中，月见挣扎：“孙伯已经剖过石氏弟的尸，陈姑娘应该不会再剖了吧？”

但这回却让她失望了。

陈朝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在跟我玩互相伤害吗？”

因为王达已经加快脚步，走到了他们的跟前。

，看到她话到一半，便又生生中断的模样，那些翻涌瞬间便消失殆尽了。故意端上一碟甜递到她跟前，劝说：“不过就是些黄白之，陈姑娘只要吃上两块甜，很快就能抛至九霄云外。”

月见知这样不妥，可她实在看不得剖尸，便：“那我就在门候着，你在屋中有事，可随时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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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姑娘，我真的错了。”月见悔不迭的轻拍两下自己的嘴，“我不该幸灾乐祸，也不该说话，陈姑娘最是人心善，就、就原谅我这一回，行不行？”

就似乎，他的溺亡真就是一场意外。

“石志是在哺时正离开赌坊去的厕，差不多五更时，被冯大人在茅厕发现。哺时到五更，差不多有六个时辰。”陈朝颜轻巧地打断她的话，“六个时辰，足够形成相对稳定的尸斑。溺死多见于中，而受翻，位不断发生变化，没有一个固定的‘尸低下位置’，因而尸斑都不太明显。但石志淹死的地方是茅厕，茅厕基本不见大波动，又男溺亡多呈仰面，因而石志的尸斑多呈现于肩、背、腰、和后侧，满足生前的条件。”

赌坊的茅厕距离赌坊有近百丈远，又因赌坊内就这一个茅厕，因而现场并未留下可供鉴别的痕迹。甚至，在排查完昨日同石志参赌之人后，也未找到一个有丝毫嫌疑的人。

“陈姑娘……”

思来算去，唯有她自己是个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