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歌将匕首了来，将王焕志的衣裳往下拉了拉，看了一那伤，眉轻轻蹙了蹙，似乎有些不满意。

“我保证，我知的事情，对你会十分重要。”

“好像有了。”

“虽然有绣娘，好像也不能够的太碎了，不然太碎了，绣娘拼接起来也实在是麻烦。”

“看他还能怎么编。”

“我果然是没有过这事情，这剥好似还有难。”

慕卿歌转过朝着门看去，就看见厉萧现在了门，施施然走了来。

“先皇后没有死！”王焕志听着两人的话，终于什么都顾不得了，只厉声喊着。

他只觉得心全然提了起来，浑简直控制不住地发抖，甚至连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你可以试试，一个疯，可以什么事情来。”

“比起我女儿承受的痛，又如何？”

“你就是个疯，疯！”

“但是连着一起削下来的话，似乎成孔明灯就不那么透光了？”

“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她要杀了我。”

“在什么？”

功比较好一些的绣娘在一起就好了。” [page]

王焕志浑颤抖着，慕卿歌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是在剜他的心脏。

“啊！啊啊！痛痛痛！”

慕卿歌嘴里说着话，下手却毫不客气，匕首径直刺王焕志的肩膀。

慕卿歌话音刚落，就听见石门再次被打了开来。

厉萧颔首：“怎么能够让王妃脏了自己的手呢？王妃想要剥，我叫人来替你了就是。”

慕卿歌笑了一声，神中却满是癫狂：“痛吗？比起上一次如何？”

他喃喃自语着，慕卿歌真的疯了。

“我是重生回来的，我前世比慕卿歌多活了一年多，我知很多的事情，有很多是关于你的。”

“我在想，要不要连带着一层一起剥下来。”

“但也没关系，可以先削下来，然后再让人一一把多余的那一层给剔除了。”

“或者直接连着一层一并给削下来？”

王焕志见到厉萧，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连忙喊了起来：“宁王爷，你救救我。”

“我可以将我知的事情全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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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我之前没过，实在是不好。”

“可若是带着一起的话，可能他就失血过多而死，只剥的话……我听说剥技术好的，只将给剥了，人还能活着，然后就可以再将手脚砍了，成人彘。”

厉萧了：“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慕卿歌笑了笑：“在想，怎么将这个给剥下来？”

“我刚刚下刀，好像重了一。”

慕卿歌笑了起来：“他已经疯了，整日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我想着，将他成人彘，也死不了，应该就不会再重生了吧？”

厉萧却也没有看他，只走到了慕卿歌边揽住了慕卿歌：“在什么？”

慕卿歌抬起来，朝着他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我是个疯吗？我若是疯了，那也是被你和慕言静一起，还有你母亲一起，给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