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尤其输不起！”

“所以！这一战，输不起！则可还能再推百里！”

徐臻和郭嘉又碰了一杯，若抛开徐臻的所有汉籍官吏的份，这算是两代祭酒第一次促膝、谈。

郭嘉了个手势，另一只手捞了酒坛过来，踏上一侧就是大窗，窗外绳索直接可以收回来，将那坛一的拉拽而回。

再和徐臻争这句话的时候他可是掌拍在了案牍上，激起了些许脏灰木屑，都是书简、刻录落下来的屑。

徐臻无言以对，又喝了几大碗酒方才笑：“跨过去就是盛世了，兄长赢了不可忘乎所以，不可贸然行事，胜袁绍不难，取四州才是难，幽州尤其难也，若是北地的辽东，更是难以行走，切莫想太。”

徐臻在长足的沉默之中，重重的了，“放心吧，不会输的。”

”

“？”郭嘉一抬，“谋一域者浅尝辄止，谋一国者事事皆宜，我等只有谋域之能，却唯有思，熟虑，反复方能长远，世人只知我在外放善于论断，却不知为此暗中了多少了解思！我若是不知实情不懂大势，如何能下这么多论断而言中！？在外不都是要绷住吗？？如此劳累在外还不令人费思，不亏邪？！我暗地里可都是劳神苦思，震撼效法之人也苦思崇拜，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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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至于时睡觉，少一天似乎也无所谓了，无非是废了一日而已，但是徐臻真的没办法拒绝今夜的郭奉孝，这要是有某位纨绔惯了的二世祖在此能看到这么风的一幕，你猜他会不会说一句好活。

“难你徐伯文下论断的时候，不也是自己苦思而得吗？” [page]

实际上戏志才一直都是真正的祭酒，而郭嘉短暂的任了

“是，是喝多了，我们都输不起。”

郭嘉气势人的追问着，生怕徐臻说一句不是，不过徐臻了，以为然，引郭嘉之姿为同，顿时他脸就舒服了很多。

“兄长这辈没求过人，今天喝多了也不会求你，但是我告诉你，我输不起。”

徐臻和他大喝了起来，聊了几句才明白别说郭嘉没有苦心志，已经够哭了，他一年没去勾栏瓦舍，只是自己在家喝酒，喝得不多还可以理政，校事的公务一也没有丢下，依然能监察百官，不过没了刚开始烧三把火时候的那般要压迫。

这是真正的好活，徐臻不喝两坛对不起郭嘉这巧思。

“来！上榻！”

讲到这里郭嘉依旧还在情绪里，对徐臻比了一个不是很标准的士族礼仪，斜着拱手：“就是才走得长远，你我推动的非是己也，乃是曹氏的这架车！若是有一日，我已力竭而倒，君当顺势而补，再以膂力推之！方可行得长远！”

实际上徐臻还真的不是，他大分论断都是靠着继承前世记忆来的，到现在已经了许多线脉，徐臻也就很少下论断，在外人看来这叫沉稳。

“我也论断如此，绝不会输！”

先收了四坛淋淋的酒坛，用厚布拭之后放在了徐臻面前，然后用碗倒满，上好的窑里烧来的陶碗。

“他们越是骂，越输不起！”

“我……”徐臻看到这一幕，心里就已经定了，家中家眷只有蔡琰跟来，她一直很赞同建安风貌，绝不会说什么。

“这一番诛笔伐的暗骂，当是警醒！笔墨无声可却是骂得何其的震耳聋！我曹营上下诸多谋臣全都输不起。”

但看案牍面上的光亮，这张案牍必然每天都有婢女来拭打扫，还是有这么多木屑，这一天他刻了多少用以存放的策论，又写了多少上呈下书的各命令。

喝到五分醉的时候，郭嘉到底一直等徐臻想说些什么，才从底下浮上来，到这个时候他的睛已经有迷茫了，脸微红，不见变多少，平静语气里多了情绪，“输不起。”

“输不起啊！若是输了不等冀州兵来，不待冀州士言嘲讽，我自从许都楼坠于地，到时已经想好了，便说志才不遵我令，奉违导致我败，以彰显我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