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我找到她了。”我说。

“不用了吧？”我说。“这么远——”

我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挂断了电话，因为站了半天，她都没再说话。

“不！你――在哪里？你的位置。”苏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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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但我知那是苏静，不会错的，我能觉到。

而我却在原来的地方忘乎所以、纸醉金迷。

“时间？”她终于又说了句话。

从医院来，我想到苏静，觉得自己有必要打个电话给她，告诉她这个决定、这场婚礼。

“在那里等，别走开。”说完她就挂了。

好象拨了半个多小时，有那么久。我不会放弃，只要那边没关机，我就会一直拨下去。

但是就跟在琳家里一样，房间不大，却让她收拾得十分整洁。我一直搞不懂女人们是如何保持这么良好的卫生习惯，我看过太多单男士的住

“在哪里？”苏静问我。

我把她搂怀里。“琳，别哭。”其实我也在哭。“让我照顾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我。”我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嫁给我，让我你的丈夫，我们一起承担。”

在琳的目光里，我觉得自己很渺小很可耻。我发现自己错得太远，我应该死上一百次一千次，来弥补我的无耻，安她的痛楚。

琳看了我很久。然后她什么话也没说，抱我，把脸贴在我前，我们的泪织缠绵，充满动。

“我要结婚了。”我很直接，希望在她挂断电话之前把要说的说完。

然后电话里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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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她反问得很快，超过我的预计，而且语调非常惊讶。

“你在吗？手机快没电，我挂了。”又过几分钟，我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消磨得差不多，实在不想再等下去。

“不，一休哥。”琳挣扎，但我把她抱得更――再也不能把她丢下了。

“苏市长――”其实我们以前通电话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使用过这称呼，我不知应该怎么叫她，我们说话都是你你你的。

“是的。”我肯定地说。

“碧海市。伊琳在这里，我在这里找到的她。”我说。

“地？没定下来。”我说。

“你现在的位置。”苏静的声音很冷很生，不容置辩。

我有害怕――好象她要来追杀我了。

婚期？还没考虑。抬手看看表，6月30日。“一星期后吧，7月7日。”我随说，“七夕，日好，情人节。”

开什么玩笑？我想。她在省城，500多公里哪。

我看着手机屏显上的时间，都过了十多分钟。我有焦燥，又喂了几声，她还是不理我。

我犹犹豫豫地说了。

可是琳在这里，我不想让她看到太血腥的场面，于是我回到车上，把她送回住的地方。

终于，她接了。

我不能死――我要照顾她，给她温。我知自己应该什么了。

是个破旧的租屋，只有一间很小的房，带着卫生间和厨房。总共大概也就二三十平方吧，还不如原来她们家一个放杂的屋大。

“和谁？”好象她在冷笑，这让我到很不舒服。

“。”苏静说。“我现在过去。”

“琳，听我说。”我把她的脸抬起来，盯着她的睛。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哪一刻有现在这么认真，这么神圣。“我一定要娶你，哪怕脚下就是悬崖，我也要和你一块下去。”

琳坐在车里，我下来拨电话。和以前一样，电话通了，却没人听。

“喂——”我试着招呼，可是没反应。

我执拗地拨号，一遍又一遍。我不知那有没有人，电话在不在苏静上，或者是不是不理我。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一定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