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细温柔，就象情人在耳边的呢喃，但是我能够听见。而且突然让我回忆起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她也曾经在我耳边，用同样的语气，说过一些不同的话，很温柔，很轻细，我的心猛地提吊起来，觉哽到了咙上。

苏静也一样，她望着蓝萱，张，恐慌，她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是的你错了。”蓝萱淡淡地说，“我告诉过你―――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代价，受到惩罚。不过这一次你很走运，你付的代价是你的人，她为你而死。”

“是的苏市长，你是一位钢铁女，无比圣洁，无比，完全没有缺，无隙可击！你本不应该现在牢房这肮脏地方，你现在的悲惨遭遇，完全是因为情蒙蔽了你的睛，你看错了人！你的情没有任何价值，你把自己托付给了一个真正的氓，这个氓，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跟任何一个女人上床，这些女人里边，有你的敌人，甚至也可以包括你的朋友。”

她把脸转向苏静，“苏市长，好好听听吧，这是我跟你人之间的一段隐私，就在我们来此之前发生的。听完之后，也许你应该为你的情默哀。”她的手动了一下。上，屋里有了声音―――果然，就是我跟她的绵绵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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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看着蓝萱，她的目光，充满茫然。

“又是什么？”苏静声说，她的神情很恐惧，“我不要听。”她好象想抬起手，但是，只能把手铐一声响―――金属的刮声，尖锐刺耳。她的神转向我，悲凉无助，象一受惊离群的小鹿，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但是，之后呢？你就不太清楚了吧？他把这些话又用到我的上，呵呵，真有趣。”

蓝萱笑得很无邪，很天真。她弯下腰，凝视着慌的苏静，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苏市长，你是我所见过最完的女人，真正的女神，你总是那么骄傲，那么神气，永远在上，无与比，你让所有的男人疯狂，让所有的女人嫉妒，大智慧，小手段，你什么都有。政治官场，江湖朝堂，你什么都能应付，什么都没放在里，退从容，游刃有余―――”

我的剧烈颤抖，我终于知她想什么了。“不！”我大声喊，“蓝萱！求求你―――”我痛哭涕，把栏杆摇得哗哗响，“你会杀了她的！”

“我错了！”我喊，“惩罚我！不要伤害她！”

蓝萱直起，“苏市长―――知我跟你的这位人，曾经发生过什么吗？”她看着手里的录音机，嘲地笑了笑。

蓝萱把录音机里的磁带拿了来，看也不看，随手扔了。然后，又从衣袋里掏一本新的来，重新装了去。她的样认真仔细，冷静从容，就象一个执行任务前的狙击手，正在检查枪械，装填弹药。完这一切动作后，她抬起来，微微一笑，“苏市长，你对你的这位真心人，实在是太宽容了，我好象觉得你打算接受他的轨行为，是这样吗？―――嗯，那么，如果是真心的背叛呢？这位人―――你还能接受吗？”她把录音机放在苏静面前，晃了一晃，就象摆一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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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我说。我的泪了下来，望着她空空的神，很痛很苦，但是我，完全帮不到她。

“你听，苏市长。”蓝萱很耐心地解说，“你的这位人，他应该跟你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他你，对吗？嗯，毫无疑问，好象今天上午在法，他都有说过。甚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献给你，真人。”

苏静瞟了我一，她的目光，剜心刺骨，我觉冰血髓。

贴在冰冷的铁栏杆上，也不眨地盯着蓝萱，我不知她为什么会兴奋，为什么有那么期待的表情。我只知自己很混，我力不从心，快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