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映个！”我野地打断了陆检的话，“我没途径！我就会这么！怎么着吧？！”

我长叹一气，面对在场领导们的千夫所指，我有伤心了。

我正视着秦书记愤慨的目光，想了一下。这位主长川政法的市委副书记，是今天在座的领导中，地位最为尊崇的一位，我看他现在的样，确实有怒不可遏的意思，应该是在觉得我这个人不知好歹忘恩负义，完全对不起*的栽培，辜负了组织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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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检察长脸森然，他用手指着我，居然不记得他的好了，“你的政治脑在哪里？你的法律底线在哪里？”他在代表在场的大人们质问我，“你这么，就没害怕过？你真以为没东西惩治你？是吧？”

“对了！你说对啦！完全正确！加十分！”我双手着桌，猛地站起来，我的声音很亢，“苏静的事！就是这个！我想要的！”

“目无法纪！”

在刻意回避这个名字，或者，是在尽量淡化她跟本事件之间的联系，还是，他们有有愧于心的觉？

呃？原来这习惯也是可以传染的啊？我在想这个。

我冷笑了一个，扫视一圈在座的领导们，我的目光，肆无忌惮。

什么原因呢？

“我不懂政治，没有脑，我也不知什么底线。”我说。我的声音怆然，悲凉，很冷，很冰，“政治良心、德底线，这些可能都是假的，我也不想论这个。”我看着领导们说，“我就是在想―――如果苏静，是你们的女儿，是你们的亲人，我不知你们会怎么办，是不是也能这么对付她，把她推到监狱里边去，坐上一辈的牢。”

心虚了？胆怯了？哼哼。我又冷笑。

“你不要太放肆！”又是陆检上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拍桌，“她的案，你要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以通过正当途径反映嘛―――”

领导们的喝斥声充斥这间会议室，拍打桌的声音响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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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们都不说话了，而且视线全从我脸上游离开去，没有人搭理我。

“呃―――”秦书记有语，好象是觉得自己失言了，但他很快就调整了回来，语气重新凝聚严肃，“不妨告诉你，让你来这儿之前，我们集研究过这事。这场跟你有关，那是可以肯定的。”他说，“我也翻了翻你写的那小说，说句不好听的，居心险恶啊！你说，你把那么多事写去什么？嗯？你还说你没煽动？嗯？你就是在为苏静呜冤叫屈的，对不？”

拍案而起！在座的大人们真的怒了！起码半数以上的领导立起来，用他们尊贵的手掌集摧残桌。

“太不象话了！”

“当然，我想你们会很多办法，但是

苏静把我的事全给担下了，我没有罪名，也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当然，这绝对不是问题的实质，实质就是―――因为他们还沉浸在一个官场异类、一个政坛公敌被诛杀的喜悦中，没有回过神来，又或者说，他们对我本就是不屑一顾。没有了苏静，我算个什么？也就是一盘小菜，什么时候挟什么时候倒，全凭大人们的心情，就是这样。

我不太清楚领导们此时此刻的想法或者说潜意识，只知自己突然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有温的忧伤，有莫明的惆怅。

“秦书记。”我淡淡地说，“为什么提苏静？她跟这事，有关系吗？”我饶有兴致地发问，我是真想听听他们对苏静一事的看法。

是啊，我在想，他说得完全没有错，确实没有谁对付我，我一个分都没听说过。

我视在座的每一位领导，“我就是为她喊冤叫屈了，怎么样吧？！”我把自己这么天来憋了很久的火全都放睛来了，我把自己的目光也了危险。我看见领导们的视线有儿躲，不敢跟我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