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太太这是在跟我翻旧账吗？我错了，我愿接受尚太太的任何惩罚，打不还手骂不还。”

“怎么说话呢，小尚一看就比你会来事儿。”程妈妈暴力的踢了程锦一脚，“去洗把脸赶送去，一会儿该黑天了，小尚拉着一大家不安全。”

“我又没说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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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很贫啊。”程锦扭过看着尚嘉年，叹气，微笑开来，“不用绞尽脑逗我开心了，我没事了，真的。是我自己小心，我妈妈说得对，他们没有义务我爸爸的死活，兄弟又怎样，事到临总要先顾自己，再说了没有他们我爸爸不也还活的好好的，我和我妹妹也没有上不起学。就这样吧，勉把他们当个人看。”

程妈妈噗嗤笑声，看着尚嘉年的表情很彩。程锦也忍不住破涕为笑。

“我不。”

“嗯，第一次是刚结婚的时候，你一差就了半个月。”

“第二次？”

尚嘉年不敢有什么行动上的亲密安，掏了掏袋掏一截卫生纸递过去，“婶…咱妈说的对。”

尚嘉年迅速而决的改了称呼，叫的程妈妈一愣，程锦迅速红了耳，低声咕哝了一句，“谁跟你咱妈。”

程锦重重的，不再故作轻松，“很辛苦，但是更多的是害怕，害怕我再也没有了爸爸，害怕影响我妹妹考，所以我一生都激陈良生。他和我非亲非故，却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愿意

针尖对麦芒的架势，尚嘉年自然要讨好丈母娘，拍了拍程锦的肩商量，“我们放下东西就走好不好？”

程锦何尝不懂妈妈的苦心，就是因为太懂了，所以更加的讨厌自己。泪终于落了下来，又急又快，怎么都不完。

我大舅来。”程锦不依不饶的把拧到一边，尚嘉年看见她的中又泛起泪，“都到这份上了，哪还有亲情可言，各过各的算了，老死不相往来。”

“夫，还是你厉害。”程亚楠推门挤了来，冲尚嘉年竖起大拇指，“你不知昨晚这俩人闹得，哭的一个比一个凶，我跟我爸劝谁都不好使。我都想好了，实在不行我就和我妈押着我跟你一起去。”

“第二次。”打掉脸上的那只手，程锦闷闷的开

“不去也得去，你不要脸我们还得要脸，定亲、结婚、若是你爸爸的兄弟一个都不上门像什么话，我不能让人看了的闹。”尚妈妈是铁了心。纵使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为了自己女儿能走的风风光光，什么样的委屈她都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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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是不是很辛苦？”尚嘉年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问到这个问题必然会让程锦想起她的二哥，那个人，曾经救她于火，是程锦心中一尊屹立不倒的神。

……好像是……原来他们在一起还不足半年，可他怎么觉得他们在一起很久很久了，久到忘了如何开始，如同自己左右手，与生俱来。

“老不死你就得去。”

虽说程锦不哭了，但是很明显兴致不，安静的靠在副驾驶座里，神失焦，骨里透一惨淡清冷，似乎受尽了世态炎凉。

尚嘉年立刻脑补了廷戏里官差压着犯人的情景，大过年的，这个有暴力。

“就当是给我个面陪我去一趟，你不想他们说我没礼节吧？”尚嘉年驳回程锦的反驳，“他们不仁咱不能不义，咱把该的了，有人说闲话也不会说咱的不好。再说了你不是常夸多么多么好，那还不赶快领我去向他们炫耀炫耀。”

“尚太太，难得我们有私人空间，笑一个。”尚嘉年住程锦的腮帮，扯一个微笑的弧度，“这好像是我们婚后的第一次分开，好不习惯。”

尚嘉年暗自舒气，同时讨两个女人心可比画个设计稿累人多了，也不知他这抬自己哄媳妇的方法会不会影响他在丈母娘中谦逊有礼的好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