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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连串问题也是反问，卡珊几乎就要否定自己的这个办法，可随后她却猛地敲了敲脑袋：“嘿！我被自己给绕去了。”

至人都不同，价值观也不一样，认同几乎为零，很难在国家层面掀起什么风浪。

而罗迪为什么能够完全改变这？是因为他现在了588年这个关键节上——风起于青萍之末，罗迪直接在开端便将一切改写，所以他应是以一个人的力量搅动了整个时局。

兽人侵、亡灵作祟的大让卡王国受尽磨难，不少人为此愤而“退烧”，因为他们抱怨“为什么自己所在的阵营这么窝”——而《裂土》官方给的答复也很简单：一切都是量计算机计算的结果，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因为“真实”，所以才不会搞什么“正义必将战胜邪恶”的样板戏。

话说到这里，罗迪忽然愣住，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忽略了很多东西：自己结识娜塔就是因为知她沉默寡言的，连她喜穿红的甲都记得清楚；主动结索德洛尔，是因为知这家伙脑清晰事谨慎；后来救下奈菲，自己无意间也是照游戏中她的味给去的饭菜…

“啊？怎么了？”

这一切，不是已经说明他们无论游戏内外都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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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人脑之复杂，你也无法确认自己的验证是否准确。如果一切都只是巧合呢？”

罗迪把自己的判断说了一遍。卡珊听后却摇摇：“你说的这些并不能作为完全有效的证明。不过听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人类寿命所限，个人认知通常会在遭遇战争之类的情况下发成剧烈改变，如果两个世界的历史程完全不同，那么很多东西恐怕都没办法验证…”

卡珊呼一气，罗迪听了倒是觉得有理，声：“关键我估计很难确认龙族的方位，难你有什么办法去找？咱们准备去找谁？”

后来大家也想明白了，能把游戏的和第二人生一样的只有这一家，选都没得选，所以该玩儿还是继续玩儿吧。

听罗迪把这些东西讲了一遍，她才对《裂土》有了更为刻的了解。但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就此消弭，反而更觉得这个游戏疑重重：“罗迪…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你比较熟悉的？比如…你能不能找到莎莉，然后看看她是不是和那个艾弗塔公爵一模一样？”

这话让罗迪愣住，随即立即理解了她的用意：这个世界的ai虽然完备，但这些ai终究是人设定来的，那么设定来的ai和那个真实存在于卡王国的人们会不会完全一样？如果不一样还好，要是完全一样…

罗迪打了个哆嗦，但问题还是要回答的。不过想到“莎莉”，他脸有些黯淡下来：“在这个游戏里，莎莉在开服之前就死了。要说找我、熟悉识的人…阿卡莎现在估计在‘蝮蛇十字’生死不知；索德洛尔在兽人侵后成为反抗军的领袖，但他现在应该只是个小队长之类的角，还没有走到位，想找也不容易…娜塔倒是可以，不过从这里到静语森林需要走上几天，咱们——”

说白了，游戏中的玩家们很难“改变世界”，他们只是世界的者。在历史的浪中，只能是随波逐、努力立足，却本无法逆势而上什么改变。

“你这么说，后来大战来临之际，玩家们和那些‘土著’们表现的差不多，有的人拖后，有的积极反抗，有的挑起分裂，还有的脆就是钻森林，事不关己挂起？”

于是有的人在游戏里继续醉生梦死，有的人则为了某些信念打生打死，而最终他们也构成了一个“平衡”的世界。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罗迪瞬间冷汗不止，卡珊看他话说一半就停住，奇怪的问：“咱们怎么着？”

“我一直在考虑拿‘人类’作为证明对象，却忘了我自己是龙族——大陆这些纷争对龙族是没什么影响的。”

“找我自己。”

一个服务内，玩家最大的单位就是“公会”，但这各人士组成的“公会”通常凝聚力不，否则罗迪曾经孤袭杀那些公会层的行动也没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