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轻声笑笑，吻了吻秦晚的额：“晚儿，其实只要你在我边，我已经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去抵抗这世上的一切苦难。”

“耀星，有圣母说，犯罪的是恶人，孩是无辜的。看我不是圣母，也不是白莲，这孩来自于罪恶，既生而有罪，他不该生，不能生，他必须死……我不能看他生来葬送你的一生，即便我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力来替你这个决定，但我一定会这么。”

“宁亦，我的心里负罪好重……”秦晚轻声。

秦晚一勺一勺地喂给耀星，耀星合地一一地咽下。

宁亦将秦晚抱起来，抬到她自己的房中，放在床上，然后让她靠在自己。

秦晚走内殿，外面已经星垂月升，夜幕笼罩了整片草原。她将耀星给了百里女医和萤，自己一扎宁亦的怀中，闭上睛。

“我本以为，你在我边，在我将所有恶人都报复过后，在你完全康复后，痛苦虽不能减少，但伤害至少可以被停止了……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罪恶的世会让你不得不再次承受一次更大的伤害。耀星，这份伤害，我不仅不能阻止，甚至我还不得不亲手执行……”

“世间清醒之人，必然都是残酷之人，我憎恶世间对你的不公，但我却无力改变，唯有用残忍去对抗痛苦，用冷血去抗争不公。我就是这样的人，不奢求你原谅，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是真的真的很喜你，我从未真的想要伤害过你……”

秦晚重重地低下，她不再敢去看耀星的睛，只能低下看着她纤瘦的手指，心痛难抑。

“好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乖乖睡一觉，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痛苦，可此时我才发现，在你受到的痛苦面前，这些本不足一提……我甚至不敢换位思考你经历的痛苦，更本不敢与你共情，只能像个旁观者一样，在这里看着你……”

“宁亦，有你在真好。”

“我知。”

耀星静静地闭上睛，面容安宁而沉静。

“耀星……你……肚里有了一个孩……”

秦晚看她的样，心里再也撑不住了，她觉得她需要一些力量救赎她，不然她的神也要彻底崩溃了。

“对的事，往往才是更加困难的选择。”

“嗯，好。”

“我明明在对的事，为什么还会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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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那日没有带着鲤鱼去喂鹿，我就不会碰到耀星，或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

“宁亦，”秦晚，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我想变得更，我想我能保护你，我再也不想受这无可奈何的觉了。”

说着，秦晚端起那碗药，苦涩的气味，褐的汤，看起来那么普通，却又似带着重的罪恶和血腥。

秦晚死死咬着嘴，不受控制地发抖，嘴慢慢渗血来，她竟不自知。

“不，这世上许多事是注定的，每个结果不是因为一个起因导致的，它有无数的因，才有了一个结果。所以晚儿，你已经尽力去令你痛苦却正确的事了，单凭这一你已经战胜了这世上的许多人，这就足够了。”

待整碗药喝完，秦晚扶着耀星躺下，帮她盖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