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理来讲，重新调整土地财税，是国初才好的事情，大明国破家亡，已经回天乏力。但偏巧是八旗关，他们不同于以往的改朝换代，清廷的皇帝是主，八旗都是才，至于汉臣，是连才都不如的东西。他们断然没有改天换地，彻底重新定田赋税率的能力，甚至他们还要纵容八旗，跑圈地，继续残害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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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在于土地这玩意，上面还附属了许多东西，最主要的田赋，徭役，还有七八糟的苛捐杂税，全都是据土地而来的。

懂了这个问题，也就明白了均田的本质是什么。

对不起，这么还真不行。

甚至可以说均田只是这个庞大工程的第一步而已。

顾炎武气，随后用力颔首，“我懂了，请佥事放心，明年正月，这篇文章就会传到江南！”

真正的麻烦在于这个银谁来！

所以才要清丈田亩，明确税赋责任，谁的田谁税……这才是真正的心。

“这就给了大明朝一个起死回生的可能。彻底打破旧的格局，重新定土地税赋，和百姓建立新的关系，赢得民心，赢得百姓的支持。我们主张的均田，不是简单的把土地分给无地少地的农民，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的改变，让百姓免去负担，重新开始。”

姓终于活不下去，狼烟，遍地烽火。”

顾炎武一惊，“朱佥事，你不怕别人学去吗？”

而以他的学识本事，自然可以一篇木三分的煌煌文章来。

佃农给地主当长工短工，本质是是替地主服徭役，而这个徭役，理也是国家的。

就拿山东来说，因为战的问题，人减少了不少，单纯从田亩和人数量计算，算不得张，搞什么均田，直接招募民，开垦荒地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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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法挽救了。

顾炎武听到这里，已经捺不住浑的激动了，迫不及待运笔如飞，把朱颐垣所讲的内容记录下来。

顺便说一句，张居正推行一条鞭法，他九成的力都放在了清丈田亩上面……理很简单，一条鞭法无非是把粮换成了银，有什么可费事的？

这也是朱颐垣说大明朝该亡的原因所在。

其实朱颐垣讲清楚了一个理，均田不是单纯的把土地分了就完了。

就拿大室兼并土地来说，为什么站在国家的角度，不能容忍……理很简单，佃农给地主的田租，其实是地主向佃农收的税，而这个税，本来是国家的。

一句话，大室的所作所为，其实是割朝廷的，国家的血，理意义上的。

“宁人先生，挽救危亡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暂时避开清军实力悍的主要城市，山区，依靠百姓，放手动员民间力量，赢得百姓支持，组建起属于百姓的弟兵。不断发展壮大，最终驱逐胡虏。这也是我们近半年来，总结来的，唯一可行之路，我希望可以尽快传遍天下。”

就像朱颐垣一，他给百姓分田，关键的也在后面，老百姓要缴纳田赋，要服兵役徭役，要听从指挥，遵守朱颐垣的规矩……这后面的东西多着呢！

理说，对于一个王朝，只有在初期，才能制定这些东西，一旦形成了规矩，几乎除了等着崩溃，没有更好的办法。

本不是照人，授予土地那么简单，而是和所有百姓，重新签订一份排除中间商的契约，过去的作废了，咱们重新开始，也就是砸碎了旧有的绳索框架，一元复始，万象更新。

只是清廷天生带着隶制的躯，不可能真正善待百姓。所以现在的有识之士，才有一丝丝机会。

朱颐垣反而笑：“我不得所有人都能学去，那样覆灭清廷，也就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