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应笑自己喃咕∶“那币该有哪些要素?它是用于换货的，只要能换货就行，不一定非得是金银铜钱，早几年云南有些地方还在用贝币。’宋应星说"币，也是一货，因为它包所有货的要素。但它又跟寻常的货不同，它是一通货，可以换任何货。

”是否可以像研究理、数学那样，给这些经济学术语也下定义?”宋应星说，“货”货是货，是。先定义，日月山川、乌兽鱼虫、木草石，随可见的都是。吴应箕说∶"用于换，便是货!"

宋应星说∶"货与币，已经定义了。再来定义货的几个要索。货是怎么来的?"

朱慈辉坐在旁边，边听边记。虽然有些能懂，有些又听不懂，但他对此大兴趣，觉得写小说有啥意思?研究经济学才有意思呢。

"善哉!"吴应箕拍手称赞。

第一篇，讲治国需要钱财，官员不要忌讳言利。第二篇，抑制土地兼并。第五篇，抑制借数量。第七篇，论述义仓制章。第三、第八篇，论述货币。第四、第六、第九、第十篇，论述工商业。

作者李靓，在讨论土地问题时，从劳动力和生产资料的角度发，认为土地并破坏了劳动力《农民》与生产资料（土地）的密结合。所以，肯定会阻碍农业生产。

宋应星说"国用民生，土农工商，无非货与币而已。货为实、为，币为虚、为，虚实相合，泰，才是完整的经济。'

宋应星说”用于易时，土地是货，用于生产时，土地是生产料。”两人就坐在藏书楼的间室，你一句我一句的捋。

吴应箕仔细思考，下意识认同。

"可以这么定义，"宋应星扭说，"记下来。"朱慈熠连忙运笔，飞快记录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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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靓当然是北宋大悟，曾巩是他的学生，王安石是他的朋友。他能去太学教书还是范仲淹多次推荐的。

宋应星却说“还不够，是死的，要有人才能换，鱼在里，捕捞起来才能卖，铁在山中，开采、缩炼才能奏，要变成货，还得需要人去劳动。只有劳动也不行，你抓鱼自己吃，没拿去卖，那也不叫货。所以货的定义，是为了易而现的劳动。

朱慈昭跑得飞快，亲自倒研墨，还殷勤∶"两位先生继续说，晚辈来记录。

宋应呈是写过《天工开》的人，他本来就喜探究细节和过程。被钦天院的情况给提醒，便萌生了重新研究经济学的想法。”如何细分”吴应箕觉无从下手。"货币!"

成样。宋应星对吴应箕说”此书有《富国策》。’吴应箕好奇翻阅，当场便读起来。

”要有人，不对，是要有劳动者，或者说生产者，“灵应簿说，”有了生产者还不够，不能凭空把货变来，必须依托某些资源。比如采矿，得有矿山，又如地，须有土地。这些东西叫什么宋应星说∶"生产料。"

使节团从欧洲回来之后，带回了笛卡尔的思想，钦天院对此一致赞同，如今已确立科学研究的认识论和方法论。

吴应说"货有价，币有值。货与币换，必须价值相等，至少买卖双方认为它们价值相等。所以，币是一等价货，且是专门用于易的等价通货。

论述货币时，又谈到通货膨胀、通货缩的问题，认为价太或太低都对百姓不利。另外，谷贱伤农，谷贵也会伤农。论述工商业时，把工商业从业者分为三类富商更、富裕工商业者、小手工业者和小商贩。（李凯认为，从事唐侈品生产通的工商业者是"游民"，应该行打击，让他们去正事。）"此真大儒也!"吴应箕看完之后叹。

突然，吴应箕对朱慈熠说∶"请君取来笔。"

范仲淹新政，王安石变法，或多或少的，都受到李靓的一些经济思想影响。宋应星说∶“我国自古菩书立说，都屋建瓴，我却听说钦天院那边，采纳欧洲学者的想法，反其而行之。把一个大的东西，细分到不能再分，去研究这些小的细节。我们研究经济学问，是否也可以这么呢?”

”可以，”吴应笑说，”生产者，利用生产料，通过劳动变成货。这土地算不算货?土地在前朝可以买卖，在新朝也能由朝廷租售给商人办工厂，那它究竟是生产料还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