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沉默，娜第一次主动开。

“小娅，我们怎样才能帮助哥哥？”

“这是属于他自己的战争，我们谁都无能为力。”卡西奥佩娅轻叹。

“教会无法拯救凯因，不然大主教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手了。”卡西奥佩娅摸了摸娜银白的长发，似乎在叹她的天真。

假如有朝一日......假如还有那一天的话，我会坦然迎接你的报复——有能耐你到北方的无底渊里来砍我啊！/p

距离海都以北大约百里之隔，娜默默地牵着，和卡西奥佩娅并肩走在大理石铺就的地板上，这座小镇是当初王恺屠杀了整整一个佣兵团的约克镇，自从王恺震慑了一帮宵小后，这里不仅没有衰落下去，反而变得越发繁盛，连大理石地板都有了。

越来越密集的裂痕遍布了她的，仿佛真如上帝造般的惊世容颜也开始变得鲜活明亮了起来。

“我要怎么？”娜没有任何犹豫。

王恺皱眉，形若海岸礁石，任狂风打，仍旧岿然。

咔嚓——

此时前的景象，已经不再是山上景了，转变成的，是一片大理石筑就的神殿，天使的雕塑静立在广场中的池中央。

王恺：“……”

她的双翅轻轻颤抖，灰烬纷飞，落于空中就变成了斑斑的金涟漪。

“光明未必能够驱散黑暗，也有可能被黑暗彻底吞没。”她伸一手指，“凯因比你我都聪明，你要学会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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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鱼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低沉下来，甚至像是在蛊惑人心：“其实你不是什么都不了。”

“你只需要努力修行就够了。”

沙尘渐散。

一声脆响，她笼罩的宽大双翅瞬间撑开，遮云蔽日，显了其中那纤毫毕的完躯。

咔嚓——

砰——

王恺稍松了一气，在对方的神中，他没有受到恶意。

“我知哥哥是最厉害的，可是......”娜焦急，“可是我们什么都不了？”

王恺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转，凝神望着前这座簌簌落下灰尘，仿佛下一刻就要复苏的天使雕像，苍白之瀑如同一只灵，迅速到了右手上。

“教会呢？”娜突然想起了什么，“瓦丁的大主教还有圣殿骑士的大骑士们肯定会帮助哥哥吧，光明必定能够驱散黑暗。”

“你可以帮他承担一分诅咒。”

小人鱼心里默默地向王恺说了声抱歉。

天使睁开的金眸，微笑：“好俊俏的小哥哥，要约一下吗？”

……

一大块灰的石剥落了下来，的，则是如同刚煮熟的，剥开一般的肌肤，天使向王恺眨了眨，淡金的眸里居然有几分狡黠。

她的角有一粒人痣，此刻轻轻扯动，不知呢喃了句怎样的古语，霎时天翻地覆，沙暴大作，卷的昏天黑地。

我终究还是辜负了你的信任，可这或许是你唯一度过困难的方法了，你以为我对你恶的来历一无所知，可我早已摸清了一切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