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份监察御使上的奏章，无需经议政厅上呈。

谢清皱眉，见齐朗的样，明白他应该是看过了。

“回避制？”谢清惊呼声。

“不错。”紫苏，“你认为有可行吗？”

“这会引起所有世族的反对的。”谢清客观地分析，“其中也会包括您的娘家，与我们的家族。”

紫苏，苦笑着：“我知，所以，这份奏章还没有让别人看。”

“您想试？”谢清听她的意思，却是还是持否定意见，“这不是新鲜事，宣祖皇帝时，就有人提过，可是，从没成功过。”

“我知。”紫苏的态度很认真，谢清只能沉默以对了。

齐朗站在一边，淡淡地说了一句：“太后娘娘，臣以为不是讨论可行时候，您应该说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谢清不解。

“这份奏章写得太过分了，不是我们的本意。”齐朗皱着眉回答他。

齐朗与紫苏的确打算借此事整顿吏治，可是，却不是这份奏章所说的那样，要求世族弟回避本籍的官职，两人都是世族，岂会不知这样的制度本没有可行，因此，他们只是打算限制官员及其家族在其所辖地置产的数目，可是，现在有了这份奏章，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这也是齐朗一直沉默不语的原因。

谢清也不由地皱了眉，沉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是中间势力？”谢清低声问，努力理清自己的思绪。

齐朗摇：“我问过夏承思，不是的。”这份量的奏章，没有一定的依靠是没人会上的，毕竟是与整个世族阶层为敌，夏承思他们不会这事，他们理注意细节上的东西，无论如何，总要先保住自己才能好事情吧？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谢清看向紫苏，再看到紫苏旁只有叶原秋，平常这议事的时候，在她边只有赵全，他知自己没有猜错。

“太后娘娘有何打算？”谢清认真地问她，“这份奏章的用意是什么？”

警告还是示威？

紫苏轻轻敲着桌面，似乎还没有成形的计划，只是有权宜之计：“哀家会升叶尚仪为慈和的掌印尚，这份奏章也会压下，可是，这些都无法除隐患。”

“何不脆……”谢清比了一个手势，齐朗却摇：“不行的。他总是内阁的顾命大臣，又是议政首臣，不能轻举妄动，再说还有赵全在背后支撑他。”

先帝指定的顾命大臣只剩三位了，紫苏现在是一个都不能动，尹朔的威望也的确够，一旦有事，也能压住阵脚，边疆刚定，紫苏要整顿内政，不能少了尹朔的支持，因此，更不能少了他的存在，免得人心浮动。

谢清，思忖之后，却又追问：“那么他的意思是……？”

齐朗苦笑：“应该是转移视线吧？”应该是看紫苏打算借方守望的事发难，所以先扔这个建议，转移所有人的视线，就算尹朔没看紫苏的打算，赵全也会明白的。

谢清立刻明白了，却笑：“既然如此，太后娘娘还要让尹家的姑娘，是示好吗？”

紫苏不由苦笑：“当时没有这个打算，现在也可以这么说。”

“臣倒是有个建议。”谢清沉着，一个计划在心中渐渐成形。

“说来听听。”紫苏看着他，很有兴趣。

谢清已经想清楚了，笑：“太后娘娘本就想让赵全对抗尹相，臣以为，不如将赵人摆到明，断绝两人联手的可能。”现在最麻烦的还是，尹朔有赵全在支持，解决了这一，也就不可怕了。

紫苏失笑：“景瀚也是这么说的。”他们的想法还真是相似。

“……”谢清只能与齐朗对视一，随后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