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妪默。

“母亲……”男诧异而跽。

……

永远见不到了……虽然我见着你们之间的所有事情，却不知你们各自的想法。我很好奇，但如果你不愿意说，也不会迫。”

女击掌而滩：“旦使汝负天下人，不可汝负孙伯符？”

……

“蒋方才说项，乃有阶之意；汝与曹公无，却是何解？”男剑，“若非此无他人……” [page]

“万啊！你忘了你们三神的家训吗？当年我听到她这么掷地有声时，可是非常喜啊！来，我继续给你回放一段儿。”

泪涓如泉，其声凄苦：“恨不逢汉武，恨不生中原，吾生误也……周瑜，允吾一言，否则，吾与汝血溅此亭。”

“公瑾何不降曹公？”女笑而斟，酒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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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这便是你唤作八咫万的缘由。”

俄而，妪回首而问：“曹丕比其父如何？”

男以羽扇掩面，饮。

男垂手答曰：“儿童年随族东渡，惟闻曹公矫诏扣虎牢，扫群雄定中原，其才量肝胆，未可知也。今曹丕行九品中正制，或有其才，然无力圆一统之志。”

“生不逢时，无力回天……生不逢时，无力回天……”

言罢，妪颓然，苍老不已，踉跄归阁。

……

大蛇依旧蹲在八咫万旁，仰望着，却面悲伤：“我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年少气盛，指江山；看着她生儿育女，蛰伏以待；看着她老骥伏枥；看着她心灰意冷。我只能看着，看着她独自回那阁楼，仿佛走早已盖好的棺材。”

“中原危矣，吾辈无返渡之机。且以此遥记曹公耳。”

“便以军心之罪斩之？”女一饮而尽，意显阑珊，“公瑾，可记得湖畔之言？曹公挟天以令诸侯，天下重镇三得其二，麾下俊才或士族，或庶族，惟能是用。环视天下，西域早非汉家所至；西凉自董仲颖死，象纷呈；汉中张鲁与益州刘璋斗于一隅；刘豫州颠沛离，无之木，今尚能抗曹公者，惟江东可勉试之。然则，曹公若挫，天下控难有一统之机。是时也，汉家虚耗于内，元气大伤，待北狄寇关，何人抗之？以何抗之？公瑾，百越虽居江南，亦知亡齿寒，今与江东望族缠斗，更无中原之富庶，他日骑摧枯拉朽而来，则百年，甚或数百年无昌盛之望。屈矣！”

男左摇扇，右执杯，几近而不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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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男默女泪。

“男儿宁当格斗死，何能怫郁筑长城！不愧檄文激曹公之陈孔璋！”

“罢矣。转令邪台，命名魏帝所赐镜、剑、玉为八咫镜，草?剑，八尺琼玉，吾家三分支格以此为姓。”

“……周郎早于建安十五年病逝于军中。”

大蛇望着她许久，却有瞥过去，形逐渐消失：“我忘了。”

“……请试言。”

“不可！”男大惊，“东海波涛汹涌，举族以博，险甚！”

山腰木阁外，一妪击节而赞，旋负手握简，举目眺远，有登临意。其发雪白，皱纹若虎额。其侧敬坐一男，俊颜雅量，貌似不惑。

建安十三年，赤东，山之间。红绿木掩野亭，男貌女才煮杏酒。

“……瑜与伯符相，其临终有言：‘外事不决问周瑜’。大丈夫天立地，不可负……汝之真言，旦夕在耳，瑜……有愧矣。”

ps：这个……有人不是我什么t什么j什么么？这不是更了么？

“今汝将战曹公，若败，则携孙权降之；若胜，则携此功，停江东与吾百越之斗，三年足矣。吾将率族人渡东海以寻他乡……”

“江东周公瑾，可有传闻？”

翩然而去，若幻影，若鬼神，若中仙。

“……大蛇，我们……一千八百年来，错了吗？”

“她……叫什么名字？”八咫万痴痴地问。

男摇扇直视：“瑜不日将战，汝助否？”

“不然，与江东搏于泥潭？”女拭泪，逢微风拂，恍似羞，“吾睹中原戮，兵戈繁而自然毁，既无回天之能，不如远避之。”俄而起，“吾之虑，中原无人可知也。公瑾，吾知汝大才，亦望汝败……且自重。今别矣，吾于百里之外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