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句看上去就是执明在喃喃自语。

“听说龙妖上长着一只角，通漆黑，背上还有翅膀，起初只有这么大。”妇人双手比划半米的长度，“可后来，有人再见到它时，就长到三丈多长了！而且我还听说，这龙妖长得特别快，现在都不知长到多大了，没准比这房还大嘞。有人在荒野上看到过龙妖吃剩下的尸，都被火烤焦了啊，所以大家都传这妖会吐火，反正直到现在，想捕猎它的人，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执明。

执明没答，款步走，客栈内冷冷清清，角落里结着蛛网。

妇人边将他上下打量着，边将酒菜摆到桌上，“听说是只龙妖，什么样我也不清楚，都是听来往客人谈起的。谁都没真的见过，真见过的，也都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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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我们去抓来那只妖**给北冥阁主，不就能知十刹山在哪了么。”

“好嘞，公稍等。”妇人说着，撩起脏兮兮的帘幕了后厨。店里连个跑趟的伙计都没有，一副随时要关门大吉的样。

这时，墙上贴的一张公告引了执明的视线。他起走到公告前，一读之下，不免神一变。南征也看到了公告内容，小小声，“怎么会……”

执明眸缓缓转动，怎么听着，这么像三千寂的那灵兽……

落款是北冥阁，还印着钢印，很有朝廷文书的风范。

“近期在北疆附近，时常有妖兽没，妖兽凶残无比，妖法，已吞噬来往路人数名，现北冥阁价悬赏可捕猎妖兽者，北冥阁主承诺，凡能将妖兽活猎至座下，或赏黄金百万，或为其解一惑，天下大事小情皆可。”

另一边，剽悍妇人保持着一手掀帘的姿势，站在堂，直勾勾盯着执明。

余光中执明察觉妇人正在愣愣瞧她，意识到不妙，连忙轻咳两声，转过，气定神闲的坐回桌边，坦然迎上妇人目光，问，“店主可否知，告示上说的妖兽，是什么样？”

这人莫不是脑有病吧，站在那自问自答，而且还是两个人的吻，第一个听起来十分幼稚，带着小孩儿特有的抑扬顿挫。

妇人浑浊的睛瞬间被光华耀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下将夜明珠收怀中，然后拉开椅，一坐下，手肘搭在桌角，压低声音，“不瞒公，想找到妖兽抓了领赏的人多了去了，我没什么本事，自然也没那个富贵命，既然公这般厚，我就将知的都告诉你。”一顿，往前挪了挪，“听说那龙妖是从北疆外的幽冥虚境里跑来的，幽冥虚境你晓得吧。”

执明掏一颗光华璀璨的夜明珠推到妇人面前，“还请店主不吝赐教。”

“话是如此，可不知那妖兽长什么样，常在哪里没。”

上扫了一圈，这妇人并无修为，只是材膘悍……在卷起袖外的手臂，得有他两个。

“有什么上好的酒菜，端一些上来。”他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