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说话的人也活不了几天了，死人说的话，不需要在乎。”白衫青年抬了抬手，示意他下去。

白墨楼看着那豁，想到先前那如同仙迹般的一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笑：“你这样，不怕天罚？”

北黎元帝燃了殿，自缢亡，大火烧了整整三天，一座繁华殿化作一片白地。

白墨楼婉拒兵尚书一职，同时请辞大将军一职，朝野震动。

“将军，清河、博陵崔氏三千余男丁皆已抓捕。”一个穿着黑轻甲的副将从背上了下来，拱手恭敬说。

“银都归我，田你卖吧，我嫌麻烦。”刘少群摇了摇。

六个月后，清河郡的初来的风依旧让人心冷，一个穿着一半旧白长衫的青年站在一条清澈的河边，看着丝毫没有萌发意的杨柳，眉皱。

那副将已经，犹豫了一下，还是声：“可是长安那边”

“都杀了。”青年回过神来，也不回地回到。

“当然，也是来杀人的。”他一步跨，落到了众军之前，握住了倒飞而回的重剑，一手提着两个人，一手握着重剑，一人向着五万骑发起了冲锋。

在那副将远去之后，青年抬，看向了北方，嘴角了一丝笑意，“这才刚刚开始，大宛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乾元三年，长安皇城，大开中门，迎白墨楼，皇帝亲自迎太明。

燕帝在看了一封信后，虽有惋惜之意，还是答应了白墨楼的请辞，赏白银万两，良田千亩，外加一个郡公的封号。

“击鼓！冲锋！”白墨楼看着那所过之，人仰翻的人影，了一丝笑容，朗声叫，从腰间了长剑，当先向着已经阵形大，毫无战意的镇北军发起了冲锋。

先士卒，这是这两个月来，白墨楼能够在短时间内积聚军心的办法。有些笨，却着实有效。

“是！”那副将恭敬应，不再犹豫，转牵走了几步，翻上，快速离去。

又是一年秋，北黎黎城外，白墨楼倚而立，看着从城门涌这座有着北黎长安之称的城，了一丝笑容。

“他还在天上呢，何况就算他们下来，也不一定打得过我。”刘少群认真想了想，伸手指了指天上说。他的表情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的事，但就是让人觉得确实如此。

“这次该回去了吧？”一个黑衣青年走到旁，也看着城门的方向，声音略显生。那城墙上有数丈宽的夸张豁，就像被一剑劈开一般。

此一战，白锋军大获全胜，以三百死，八百伤的损失，歼灭镇北军一万，俘虏三万，全军震动。

当日早朝，姚元之辞去兵尚书之职，举荐白墨楼为兵尚书，燕帝应之。

清河、博陵崔氏男丁尽数被屠灭，包括襁褓中的婴儿，女眷尽数充教坊，煊赫千年的世家门阀化为飞灰。

“此妖人胡言语，击鼓，冲锋！”那为首的中年将领也是一脸惊骇之，不过战场之上，还是保留了几分理智，厉声喝。

本来看到有人能够御剑而行已经够惊骇的了，没想到此人竟然杀了二皇，而他刚刚才被拥立为正统帝，皇后则被尊为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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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白墨楼从被俘的镇北军中挑八千汉人，归白锋军，剩余俘虏坑杀一半，一半由后军，继续北上。

“嗯？”白墨楼看着刘少群，

一阵满是寒意的秋风来，他却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拿开捂着嘴的白方巾，血缀其上，就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然后被他握在了手心里。

乾元二年秋，大将军白墨楼，领十万白锋军，攻陷黎城。

历时九个月，镇北军被全数镇压，被杀者半数，降者半数，被坑杀者又半数。

“万两银分你一半，田地你要拿去便好。”皇城外，白墨楼看着刘少群说。

“我只是告诉你们而已。”刘少群有些无奈，手一抬，脚下那把黑重剑已是瞬间消失，现在那个将领的上，然后从天而降，将他连人带拍成了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