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甘明珠吃了一惊，却又松了气。

“敢问先生，我船上那个属下，还有那两个船家去了哪里？”

梦渊昨夜的话犹在耳，即使退一步说，他手下留情，看在红姨的面上饶过自己，她又怎能奢望对方会就此放过丹凤轩？

梦渊满意地将手中烤好的鱼儿放盘中，又叉上一条，烤了起来。

“吃吧，东西不多，暂且将就一下，到了前面的镇，再补充一些原料。”

“呃”

“你可知，家师的独女被人害死，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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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地咀嚼着，还没有来得及放下手中的，睛已经望向了其他的几样，饱着满满的惊喜和期盼。

看着这个怪人，明知自己如今境堪忧，但是在对方上，她却觉不到敌意，甚至于从自己师傅上经常能会到的威压，在梦渊这里也并不显著。如果不是形象实在有些古怪，他就像是一个朴实无华的路人一般。

片刻之后，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碗碟，甘明珠好一阵发愣。前的这个怪人，除了一武功不可测之外，居然还有如此的厨艺。尤其是那盘烤鱼，在不知不觉间，两条鱼下了肚，才发现对方还没有吃。

“嗯，梦某人是个老饕，行走江湖多年，别的都可以虎，唯有这之一，是怎么也虎不得的。时候久了，自然就会了。”梦渊说着，为两人沏上了一杯香茶。

“你在担心？”梦渊忽然开：“担心什么？”

梦渊淡淡地笑了笑：“你是个聪明的小姑娘，对于你的表现，我很满意，所以我给你选择的机会，我们下面去哪儿？”

人在江湖，不由己，又岂是能够轻易选择的？

简单而致，每一样都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烤鱼，萝卜丝饼，茶叶，豆腐脑。

闹了个大红脸的她很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舱去了。

“呵呵，你起来了啊，去梳洗一下，顺便摆一下桌，我上就好。”

“我讨厌骑，所以有条船，更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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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甘明珠略一迟疑，终于忍不住问。

泽金黄的饼薄如蝉翼，如鲜的一般片片绽放开来，了覆盖的馅料，切得如发丝一般的萝卜混合着恰到好的油酥和细到只能觉到的蓉，将酥、香、咸、鲜、脆五味分明地现了来。

“至于那两个船家，他们什么都不知，于是我饶了他们一命。不过这条船如今归我了。”

但是她的心思却不在这里，自己下一步该当如何，还有那个阮行的下落，以及，那个让她从小就畏惧的女人。。。。。。

甘明珠哦了一声，便举起筷，夹起了一块萝卜丝饼，只是尝了一，一双睛就睁大了。

“那个属下？”梦渊脸上了玩味的笑容：“他知得太多了。”

“这是，变戏法么？”

“没想到先生的手艺居然如此明，便是易牙重生，也不过如此吧。”觉到自己已经饱了，但是回味着刚才的味，中不由得又有了。甘明珠赞叹。

甘明珠这才发现，这条船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在中央飘着。

轻响。

甘明珠脸上一红，她才发现自己一长发此时正凌地披在肩，早上起来的心烦意，让她连梳洗都忘了。

甘明珠了，梦渊这话说得极是，如果不是好吃之人，又怎么会这么多的功夫去学习厨艺，更不要说达到这样的准。

“此所谓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数息之后，当她走船舱，便看到了那个人，以及一桌的餐。

她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红姨的事一直让她对师傅，乃至整个师门怀着不满，她也不是没想过，在一个合适的时候，找一条路，或者一个人，来就此离开。但是同样的，师门对她的养育之恩，授艺之德又怎能让她就此忘怀？

甘明珠的心中猛然一惊，诚如梦渊所说的那样，她是个聪明过人的女，而在了解了对方与自己师门的恩怨之后，她非常明白对方的话背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