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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叫柳绾绾，是万楼的姑娘。”说完这话，柳绾绾觉到迎面看过来的那目光更冷了几分，在那样威严的目光下，她浑一力气也使不来，只想跪在地上，找一个隙，将自己藏在里面，偏生那人却命令了自己抬起来，所以即使她怕的要死，却还不得不憋着一气，撑着自己的要迎上那人的目光。

说着，他蓦地睁开睛，对旁边待命的御林军将军和掌事太监吩咐：“去把那万楼给孤端了，对那老鸨以极刑，”说着，他才转过眸，看向已经完全惊吓到，发不声音来的柳绾绾：“把她的刺青除——去。”

柳绾绾睛都不敢眨一下的，迎着何容的目光，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额角，心底一慌，再撑不住，一跪倒在了地上，哭泣：“这不是天生的，妈妈说刺上这个更容易让客人喜，便命人给刺上了，还请陛下恕罪，这不是的本意，还有崔林两家的世争斗，也不是的过错，那两个公素来就有争执，只不过是到了今天才爆发，求陛下明察，……”

何容的目光一一的在她脸上划过，似是在极力看清楚她的容颜，从眉梢，到鼻梁，到朱，到下，再往上，到耳垂，最后落到她右边额际的嫣红凌霄的时候，他眸里的冰冷之又冷了几分：“天生的？”

何容的对面坐着的楚云笙早已经四肢冰冷，在见到这女之后，好不容易恢复了镇定和从容，但在听到她说起自己是来自青楼，并因为她的容貌跟自己太过相似，而被老鸨命人刺上了凌霄，从而着跟“祸国妖孽”一样的姿容而招揽了跟多的恩客，从而成为了万楼的魁……

然而，这样致的一朵凌霄刺青要刺上去就已经要经历过一次非人的痛苦了，是技艺超群的绣娘拿着银针扎了千百下，生生的将那殷红给刺了骨里，然而现在要除去的话，只怕遭受的痛苦更甚。

从何容的那句话发，再到那两人上前来要拖走柳绾绾，她整个人都是呈呆立状态，一直到被架起，她才从大的惊恐中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开始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但命令既然已经下了，立即就有两个御林军士兵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的架起了柳绾绾。

“够了！”何容了一气，闭上了睛，不愿意再看这张脸，语气依然冷如冰霜：“凭你，也刺这朵凌霄？！”

何容心底蓦地发一声叹息，然而他却也不给自己几乎去究为何会有这样莫名的失控的情绪，他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自制力，垂眸间丢了手中已经碎掉的白玉杯盏，再看掌中，已经被那碎片割裂数血痕，殷红的血顺着掌心的纹络往外冒，而他却似是觉不到任何痛楚一般，没事人一样的抬手放到一边，任由一边的女忙不迭的帮他包扎，而他这目光微凉的看着还跪在下面心惊的女：“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一时间，楚云笙的心

跪在地上哭的一塌糊涂的柳绾绾早已经慌了手脚，连忙叩哭：“也不知不可以，妈妈说那是陈国的亡国妖孽，跟我们赵国没有关系，说我只需要保好这张脸，就能让那些前来的恩客将我捧成魁，不知这样不对，自幼没有双亲更没学过不懂法，不知这样不对，陛下……”

何容的声音极冷，透着从寒冰地狱里冒来的凉气，说的是问话，然而语气却是实打实的笃定和斥责。

“够了！孤没问你今天的事情。”何容语气冷冷的打断了她的哭嚎，他的目光地盯着她刺上的那朵凌霄：“难万楼的妈妈没有告诉你为何要刺这朵印记吗？即使当初她没有告诉你，那么在时候，因为这印记而给你带来的那些恩客，甚至你们万楼打去的招牌，都没有说到原因吗？”

最后一个字，就像一把刀，带着凌厉，带着杀气和恨意。

何容言罢，服侍在外围的小女们听到了底里都划过一丝不忍之。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