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未必信，更何况，你不是已经都知了吗？我曾经是陈国的十三公主，楚云笙，而对于这个份，我从一开始也没打算隐瞒你。”

听到楚云笙如此坦诚的语气，但见她眉宇间一片坦，并不见得有丝毫的作伪，玉沉渊眉宇间的不解越发凝重了几分，然而不等他问，楚云笙蓦地抬起眸来，看向他的底：“对，你怀疑的没有错，曾经的楚云笙确实是着一朵凌霄的胎记生，还因此被构陷，说是亡国妖孽，而且，她的样也跟我现在的样完全不一样，我跟她之间，不仅仅是换了一张脸，我要说，我们甚至连生命都换了你信吗？”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楚云笙的目光都没有离开玉沉渊的眸，但见他眸底起了一片波光涟漪，迷雾更甚，她笑：“我自己都不信，但有什么办法，可能呢，老天爷也觉得我死的太过冤枉，所以才会让我一觉醒来，匪夷所思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恰巧还是陈国的大将军之女，秦云锦，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也没有给你讲鬼故事的必要，信不信在你。”

说到这里，楚云笙也不再看玉沉渊，也不等他反应，便转过了眸，靠在了床边，看着上的船板。

也不知是玉沉渊不信，若是换她自己都不信的，但是事情就这样神奇的发生了，想到这里，楚云笙不由得想到当初自己曾经向苏景铄坦白自己的来历的时候，那一瞬间，他的底里除了震惊之外，还有疼惜。他甚至都没有怀疑过这一件事的真实，好像只要是她说的话，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相信的。

那么，她曾经答应过他，要跟他白到老，陪他看遍世间繁华的诺言，他也是会信下去的吧。

一想到这里，一想到苏景铄，楚云笙的一颗心蓦地疼了起来，她忍不住皱眉，满腹心思都沉浸在里面，却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玉沉渊蓦地坐直了，目光灼灼的打量起她来，看到她突然这般神，玉沉渊轻声：“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你既然这么说的话，我是信的。”

闻言，楚云笙一愣，才从记忆中离了心神，猛地发现玉沉渊正坐的无比的端正的盯着她看，楚云笙连忙转过脖，看过去，奈何因为动作太快，刚刚因为心疼而引来的一泡泪就猝不及防的从面颊上了下来。

她连忙抬手去，并同样坐直了，对着玉沉渊笑两声：“你若真信便好。”

而她这般的模样，落到玉沉渊的底，只以为是因为牵扯她之前亡国公主的世而想起了伤心事，所以这般落泪的神情，看在他底里竟然多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来。

而此时，接受了楚云笙曾经的份，知了她的世，再联想到他曾经知的那个关于自生时就被当妖孽一样的存在，并被关押在锁妖塔十六载都不得的陈国小公主，最后再被赵国三皇，也即是现在的赵王何容利用，并被推下了城摔死……在这样一个世悲惨的人的面前，他竟然觉得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比起这个也算不得什么。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看到楚云笙这时候的模样，虽然已经换了一个面孔，然而躺在这幅躯壳里的却还是那个灵魂，玉沉渊不由得好奇并心疼起她这些年的经历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