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夫忍俊不禁，拍拍儿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命运女士拥有伟大神力，应该不会介意区区凡人的揣测，谁又能真正看穿命运的面纱呢？或许在她中，我们刚才的对话，不过是孩童般天真幼稚的傻话，图惹她一笑罢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罗兰吃惊的看着他，想不通这样一位有着钢铁般意志的男人，为何在玄而又玄的神学思辩中如此动情失态，是刚才那些话动了他的心事，勾起一段往事，还是他的信仰虔诚到了旁人无法理解的程度？

轻咳一声，罗兰试着帮鲁夫从忧郁的冥思中解脱来：“父亲，我们不妨一更为乐观的预测……假设有那样两个神，绝对理，绝对宽容，绝对富有自我牺牲神，绝对瞻远瞩顾全大局，他们或许能够牺牲自己的一切，促成对方圆满。”

“帝莫丝的信徒，是我们的死对吗？”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吗？”

罗兰不知答案，也不想问，他只是突然发现，鲁夫这个男人，比他之前以为的更复杂，想真正了解他，很难。

“你不愿意付如此大的牺牲？我的孩，神也不愿意啊。”鲁夫中浮现一抹黯然神伤。

“这是多么可怕的诅咒，多么令人难以忍受……”罗兰听得不寒而栗。

“那么，你乐意让自己的竞争对手占据你的**、吞掉你的人格和记忆、享用你的妻妾、以你的名义统治你的民，甚至连你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也被抹去，没有人会记得你——包括你自己。”

“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信。”罗兰认真的说。

罗兰从圣徽的对立造型联想到两个命运教派之间的关系。据地球上的经验，同一教会的不同派别之间往往相互仇视残杀，所以才有了“异端比异教徒更该死”的说法传于世，这方面的血腥史实不胜枚举。

然而鲁夫对命运的悟与“乐观”二字背而驰。

她与自己的妹联手确定命运秩序之后，她的神将与对方合为一。”

这一招居然意外的奏效，鲁夫神一振，：“当然有，据说在新大陆，帝莫丝的信徒已然跟圣光教廷分抗礼，真希望我们远东也有那么一天。”

罗兰仰望命运女神像角那抹浅浅的笑意，从中品味一丝别样的意味。

“只有不确定的命运才需要两位女神掌控，确定的命运容不得异见，所以一个女神就足够，也只容得下一个女神而已。”

鲁夫拿起自己的圣徽端详良久，再次开：“据说帝莫丝的圣徽与吾主辛德拉的圣徽看上去差不多，都是蒙面少女的侧像，只不过一个面朝左一个面朝右，遥望着相反的方向。”

鲁夫摇：“那倒不是，辛德拉女士是这样教喻我们的：如果你实在需要帮助，周围又找不到有相同信仰的兄弟妹，那就退而求其次，去找帝莫丝的信徒吧，他们至少不太笨，有趣的是，帝莫丝女士也是这样教喻她的信徒。”

“可惜，两位掌命运的神明，其神都有鲜明的女特征：她们既骄傲又自卑，既多情又冷酷，温柔宽容却又个十足，慷慨大方却又心狭窄，富有同情心却又多疑善妒，唯独不备绝对的理，所以指望她们大彻大悟自我牺牲，几乎不可能……这是命运对我们所有人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或许，命运本就是一个玩笑。”

罗兰挠挠，有些心虚的望向辛德拉神像：“我们在这里讨论女神的**，算不算犯下了大不敬之罪？”

罗兰叹了气。他算没辙了，只好简单暴的转移话题：“帝莫丝可有自己的信徒与教会？”

他最后总结：“所以我们信仰命运女神的两大教派，既存在竞争，偶尔也会合作，或许这正现了两位女神彼此间恨织的矛盾情。”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