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没有理睬他的嘲与施舍，继续唱着自己的歌。 [page]

“当然是永久，那个瓦文萨对此毫无觉察，哪怕他被严刑拷打也不会任何破绽，更不会说您与此事有关，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本没有与您约见的片段。”斯捷潘幽幽的说。

琴声戛然而止，年轻的诗人拾起地上那枚小银币，拂去灰尘小心翼翼收袋，向着瓦文萨模糊的背影鞠了一躬。

“丽的姑娘，你为何离我而去……”

他又想到自己更为积极的倡议并没有在会议上得到响应，心里愈发憋气，对沙林这个人产生了烈的嫉恨。

“你的血被蛆虫啃光，骸骨还是那么丽……”

“呵呵，比眠术厉害多了，事实上这是一个4环奥术，唯有我们游诗人能够施展的特殊奥术，只需要一段悠扬的音乐，一段平淡无奇的对话，就能在不知不觉间侵意志薄弱者的思想，随心所篡改对方的记忆。”

奥列格皱了下眉，无法理解他这古怪的心态，索直奔主题：“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如果瓦文萨被逮捕，他真的不会供我？”

斯捷潘嗓音轻柔，面带微笑，说来的话却让奥列格不寒而栗。

喝醉之后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游，甚至酒醒之后才发现睡在垃圾堆里，这验他并不陌生，问题是现在他的很痛，有些似乎很重要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醉到这程度还真是平生一回。

“篡改记忆……”奥列格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组，却不难从中品味险恶的意味，“听起来像是一眠术？”

……

“咦？奇怪啊……”瓦文萨走在路上，突然停下脚步，茫然的搔了搔，“我不是在喝酒吗？怎么会跑到这偏僻的街区？这鬼地方可没有像样的酒馆啊……难是喝过了？”

“那就好，那就好……”奥列格打了个冷战，不自觉地后退两步，远离这位浑散发冷气息的奈落诗人。

年轻的奈落诗人微微一笑，“作为一个游诗人，有人肯停下脚步听我歌唱就是难得的缘分，如果对方还乐意为我的表演打赏，哪怕只是一个铜板，我也会心存激。”

“这是……永久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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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和平示威，全是弱的幻想！”想起沙林在工会会议上定下的基调，瓦文萨不屑地啐了痰，“斗争必须决彻底，妥协没有意义！”

斯捷潘一个诡异的笑容，轻声问奥列格：“您听说过‘篡改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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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丢下一枚银币，瓦文萨转离开。

瓦文萨越想越激动，将烟丢在地上狠狠踏上一脚，仿佛那就是沙林的脸。(未完待续。)

“斯捷潘，你总不至于缺这儿小钱？难一个银币也值得你弯一回腰？”奥列格从他后走过来。

“一个在家抄抄卷轴就能大把赚钱的法师，凭什么代表我们工人阶层？”

，我要是你，就去酒馆痛痛快快喝上两杯，什么狗烦恼全都忘了！”

“明明我也是工会的创始人之一，为什么你沙林爬到我上成了独断专行的老大？”

“明天的大游行必将载史册，应该由我这样真正于工人阶层的人来领导，怎么能让沙林那只会作秀的家伙风，窃取我的胜利果实！”

首先唤醒的记忆是与沙林的争吵。

瓦文萨上一支手卷烟，努力回忆今晚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