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时候的你，是我们全家的骄傲，是我一直以来崇拜的偶像与努力的方向。

可是，你为什么要？真的好么？是我错了！我以为像这样风华绝代的都了，那我也要，我要向学……

但现在我知了，里竟然是这般凄苦，每个人都好像要带着面一样才能勉的活着。

我后悔了！，难你就从来没有后悔过么？你可是大梁国第一才女呀！

这些年来，你还可曾再写过一首诗一首词？”

一连串的，别的妃都哭得泪朦胧，艺妃却是抹了泪，一句句有力量的肺腑之言，好像一声声的重鼓那样敲打在了德妃的心上。

尤其是当听到妹妹是因为学自己才来，德妃的泪就彻底崩不住了。

犹如山崩，好似海啸。

她这维持了十多年的伪装，自己再凄苦再后悔再难受再绝望，都为曾如此真情过。

如今，却是因为妹妹，她是真的不知，妹妹竟然是因为自己，以自己为榜样。

可笑！

可耻！

可怜！

可悲！

德妃攥拳，旁边的那些妃们见状，都吓了一，纷纷往旁边退让。

哪怕她们和德妃相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见过她这般模样。

“为什么我要？”

“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把妹妹也带了来？”

“我？是大梁国第一才女么？我有多久，没有拿笔了啊！”

“诗词！我写过么？原来每天写文章奏折骂我的那些老学究们，以前也曾经写过诗评夸过我的。”

“是的呀！我还叫过他们老师，在国监的时候，也是他们声声说，若有我这样的女整顿后辅助陛下，定然是国家之幸……”

“可是现在呢？陛下沉迷后，是我的错么？是我们这些妃们的错么？”

“我也想劝陛下勤免政事，但是陛下愿意听么？这是我一个弱女能改变的么？”

……

无数的回忆，无数的委屈，一下就涌上了心来，好像是决堤一般，再也难以抑制这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情绪。

“拿笔来！”

德妃大喊。

“什……什么？”

当值伺候的太监，有不可思议地看着德妃。

“我叫你拿笔来！拿纸来，耳朵聋了么？”

就着泪，德妃一把就掉了脸上所有的脂粉。

将秀发一挽，然后扯掉那华丽碍事的长裙。

太监们颤颤巍巍地端来了笔墨纸砚，然后候在一旁，也好奇地想要看看平日里媚的德妃娘娘，到底是要作甚？

“是要写诗了么？”

艺妃惊喜得立刻就站了起来，欣喜非常，她已经有好多好多年，都没有见过落笔了。

果然……

带着这满腔的怨恨与不甘，德妃提笔就落字，无比的丝顺畅，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她要将心中的不平写来，她要将这满后妃的闺怨也给写来。

诗词太短太短了，本就无法承载她此时的这些情绪。

“《闺赋》？，你在写赋？以前你可从来没写过呀？”

艺妃也惊了，虽然从小到大，她几乎都是仰望着的容貌和才华，她写的每一首诗词，自己都能够倒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