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别想多，你是天真，小天使是那个姑娘。”

手机里突然响起几声有间隔的嘭嘭响，耳边也同时轰鸣成一片，再也听不清任何话，也说不清任何话。

看着焰火绽放一朵朵靓丽的团，小女孩开心地咯咯笑个不停，还时不时赞叹着：“哗，好啊，要是能留下来就好了。”

“喂。”

“能留下啊。”刘绛卿坐在椅上，一边燃手里新的烟火，一边对小女孩认真地说，“这些焰火已经记在你心里了，等下次想看焰火的时候，你就能想起它的样。”

“会的。”刘绛卿。

“咦，房东大人你也在外面吗？”

还未等睛辨别那丝焰火的颜，它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中，又被新冒的焰火所代替。

焰火的团渐渐变小，最后化为一缕青烟散发淡淡的火药味。刘绛卿正准备再燃一时，不远刚才那个男朝他们这边走了两步，喊：“倩倩，回家了。”

“真没想到会在除夕晚上听见你这样称赞我，哈哈哈，谢谢房东大人！”

“呃……”

“那哥哥会记住今天的焰火吗？”小女孩好奇地问。 [page]

“好耶！我也会记住今天的焰火，还有哥哥，你是我的大朋友！”小女孩开心地挥着烟火说。

“嗯，今年我家不放炮，但是我想录下过年的声音回给哥哥听，所以来围观大家放炮。”

刘绛卿愣愣地着那几支烟火坐在椅上，似乎也在等着什么。忽然，袋里的手机不住地开始振动，他拿来一看，是鲁芸茜。

“呵，谢谢。”刘绛卿温柔地回答，却意外发现自己竟然和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孩聊了这么多，还成了她的大朋友，顿觉不可思议。

“房东大人，新年快乐！”鲁芸茜大声说着，隔着手机都能听到她那边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嗯，我在楼下，刚才还遇到了一个和你很像的小姑娘。”

“哎！”小女孩立刻回应了声，随后匆忙翻了翻袋，把剩下的三支烟火都递给了刘绛卿，“这些给你，我走啦！”

社区里灯火不知不觉中没有刚才那么多了，广场上的孩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一下就安静了许多。原先在石桌上摞起来的烟筒被挨个放到了地上，这是今晚最大的主角，几个男正严阵以待，等着零的到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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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绛卿一怔，手里又多了三支烟火。他攥着这些烟火和打火机，看小女孩蹦蹦地回到了那个男边，朝西区楼群走去时，心中掠过一丝落寞。

“是啊，天真善良，像个小天使。”

“呃？”

零到了，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启了它的时间。人们纷纷卡着这一秒燃手边的炮仗，送走除夕迎接新年。在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陷了各礼炮的轰鸣声中，没有其他声音。

“解释就是掩饰，你的赞我心领啦！啊……放烟了！”

“谢谢，你在外面吗？”

“和我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