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满足。

“尼德兰海属于你了……只要你不再试图挣脱开这锁链……”

而这时，埃吉尔咬了咬牙，终究还是选择放下了全的骄傲与自尊，用哀求的语气对着大蛇说。

原本激的海渐渐停止了动，大蛇的挣扎举动也渐渐停下了。

大蛇的瞳孔当中，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森冷与漠然，在上的俯瞰着自己下那个颓然的渺小微尘。

……

老海神走了。

在大蛇无可理喻的疯狂举动面前，他就算再怎么表现一副冷静的姿态，也还是到了害怕与畏惧。

纵然他也能够意识到，这不过是大蛇在恐吓他，他也终究是害怕了。

“你在害怕被我吃掉……”

这句话，地了老海神的心里。

纵然曾经也勇敢无畏过，但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他已经老了，虽然变得更加冷静和理，能够用计谋和手下的军队便轻松摆平神灵和人的窥视，但是，他却已经缺乏了曾经的那豪迈勇气。

当大蛇几乎要将整个大海都给掀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对于大蛇萌生了一地恐惧与颤栗。

这力量，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这本应该是只有那个霜人始祖伊米尔、那个死了之后躯都能化作世界树的大人才拥有的力量才对……

正如他曾经恐惧于伊米尔一样，他亦恐惧于大蛇。

他很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但却试图用冷静去掩盖自己的恐惧，甚至让他觉自己好像也并不是那么畏惧大蛇一样。

然而，大蛇却一看穿了他的恐惧，将他的冷静、他的理彻底击成粉碎，只剩下了那个恐惧而颤栗的灵魂。

他在畏惧被大蛇吃掉，在大蛇的狰狞与暴戾面前，他的冷静与理显得不值一提。

倘若大蛇真的能够挣脱开锁链，不亚萨神族之后是否会帮助他，恐怕他也只能是首先被暴戾的大蛇一吞掉，没有其他可能。

相比之下，他宁可把尼德兰海让给大蛇。

“厉内荏，终究只是虫而已。”

躺在海底，大蛇轻蔑的嗤笑着。

在这个世界上，能被大蛇所正视的生命没有几个，而老海神则显然不算，在大蛇里，也唯有那个雷神托尔才能够有资格被它看一，视为对等的对手。

当然，作为对手，大蛇所最欣赏的方式就是杀了它。

“只有死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而为了达成这一目标，大蛇在陆地之上经营一个崇拜它的沼泽蛇人王国，又在海中，用那些曾经啃噬过自己血的生灵，用它们上所沾染过的大蛇力量，将其扭曲堕化为诡异的海洋，作为自己的仆。

归结底，大蛇终究不是一个乐意吃亏的家伙，曾经啃噬过它血的，必将以成为它仆为代价。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等待一个时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