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真的是我的呀？”程晓宁微蹙着眉，努力的回忆，“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天我的心情很差，爸爸妈妈吵架，我从家里跑来，看到有家街机店还开着，就去……结果，就那样了。”

“不记得了？当时你和另外一个人一起玩果大作战，那个人一直选橘和橄榄，都没有中。你只有一次选到了橘和橄榄，结果中了，却还被那个人抢走了奖励的二十个游戏币……”

“现在看起来还差不多……”崔旭抬起，面带微笑的喟叹一声，“……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栖霞镇快捷商务酒店附近小公园的长椅上，崔旭静静的坐着，程晓宁袅袅婷婷却小心翼翼的走近来，虽然上的衣服忒别的不合，但是那又勾勾又丢丢的比之惊心动魄的颜值丝毫不逊的惊心动魄的材态，依然无任何一可阻挡的散发来。

崔旭看不程晓宁有什么表情，或许真的是时间隔的太久远了，也或许是创伤激惹综合症之类的记忆阻断反应，毕竟那是一个换了谁也都不堪回首的大年夜。

程晓宁忽的开，却仍旧没什么表情，“程是橘，晓宁和铃的发音很像，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偶尔偷跑去打电玩，玩果大作战我通常只会选这两样。”

看到崔旭终于回复了一丝烟火气，程晓宁心中也稍稍安定，略有拘谨的说，“你问。”

崔旭，“哦。。不怎么说，那一局是橘中了，你的橘。”

“家明，你去酒店退房，再把车开过来，二十分钟后，咱们回去。”

好像扭曲的？神灵么，难免。

“我……”程晓宁有些无措，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不知，我康复了，我爸也要康复了，我，我的心好。”

“二十年呢，就算了？”崔旭面无表情的问。

不怕！

“其实我……是受人之托，来还你一份债。”

只要你说一句，以直报怨哒，有仇不报你xx，我现在就去把崔旭碾成齑粉，偿还你和你程家二十年的苦与痛！崔旭心理忒别暗的想。

程晓宁两手握，站在崔旭面前不远的地方，静静的听着。

“是橘和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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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二十年前的大年夜，你在一个街机店里，被人，被人抢走二十个游戏币的事情吗？”

家明听了羿哥的吩咐，忒别脆的扭转，知羿哥和程有己话要说，自己杵在旁边站岸，确实不合适。

义愤填膺吧！怒发冲冠吧！血债血偿吧！

“如果当时你拿到了那二十个属于你的游戏币……可能就不会遇见那辆三蹦了，你的父亲也可能不会变成这些年里的样。”崔旭的声音变得沉重，“所以，那个人在知橘是你的之后，觉得欠了你太多，我和他算是认识，所以，他求我尽可能的帮他补偿你……直到你满意为止。”

崔旭想了想，以现在的情势，平心而论，对程晓宁的债务方而言，怎么也该是崔旭占多数，所以崔旭说受人之托，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