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没回答，只是望着她“在你失败之后，他们立有了第二步，能够这么快付诸行动，我想，他们应该就在京师吧？”

他目光在她脸上停住“你家里有个双生弟弟，都是一胎生的，你父母却死命地惯着他，不惜早早把你许给有钱人作妾，得钱给你弟弟读书。

“香里藏火药这一肯定不在你所知的计划里。”晏衡自顾自，“之所以有这一，是因为你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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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一带矿产甚少，笼统的讲，大约也只有那边铁匠的技艺才能有这样的品。”

“别急。”晏衡把手里两个变了形的半球状空心铁片放在铁槛上，“先看看这个。”

英枝不语。

“你是大功臣，我这人知恩图报，特地挑了个机会要好好回报你。”

英枝神陡凛，望着笑微微的他，也倏然绷。

晏衡接着“事后我在废墟里寻到它们。这铁片原料是褐铁石。从制模来看，技艺并不湛，但即便是技艺不湛，也需要专业的工匠才能制成。

牢里的人已经浑抖瑟。“你怎么知！你怎么会知！”

林夫人是差丁就丧命在她手上的。

“你发了无数次誓要亲手给他们报复，这也驱使你直到被我抓到送的途中还在虔诚地行使他们给你的计划。

“前阵有人献了几颗香给皇上，我也侥幸得了一颗，然后这颗香，就在我使用的过程中爆炸了。”

英枝望着它们，无动于衷。

“其实你能猜到怎么回事。因为你的失败，所以他们采取了第二个计划，直接冲里下手。”

“因为他们或许答应过你，哪怕你死了，他们等到最后成功，也一定会替你把仇报了。”

“你会怕黑，会不信任任何人，也会不相信什么骨之情，这个世上，只有相同目标的人值得你与之为伴。

英枝目光重新变得灼人。她冷笑“你知又如何？江南那么大，你倒是去找找看。”

英枝抬目。

晏衡扬望着她“当然是想犒劳你。要不是你，我母亲怎么可能有机会在最后关当上靖王妃？还把我的世之位又保住了？

。

“你又不信命，逃来了，回家你娘把你打了个半死，还要送你回去，结果你就遇到了这个人，你甘心为他卖命，因为你弟弟如今就在县衙门里当同知。

英枝牙关微抖“我不知背后还有什么人！”

晏衡望着她“我何必舍近求远？我只要你告诉我，你背后这个人在哪儿就行了。”

“它们像万蚁噬骨，总会在任何时候令你攥双拳闭双痛不生。

“你背后的人恨着大宁，而你又恨着靠着大宁官府过得滋滋的弟弟，所以你们一拍即合。”

说到这里晏衡收回目光“在老财主屋里，被亲生父母无情对待，以及受到亲哥哥漠视的经历十分难受吧？

“你倒是不怕死，至多绝几日就一命呜呼，可恨的是他们还不让你死，捉着你的下给你喂东西。”

“你想怎么样？想剥我的，还是我的？还是想凌迟我？！”

英枝动，面肌颤抖“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