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脸都白了，往后退了两步。

晏衡：“程姑娘不敢动手，那就我来代劳吧，免得回传开了，旁人还程姑娘是心甘情愿往上扑的呢！——取我的剑来！”

丫鬟朝着程淑扑通跪下来，瑟索在地。

丫鬟绞着手：“婢难以启齿……”

晏衡冷笑，又：“既然动手动脚了，你们就从旁看着们就睁睁看着一个男人对你们家小难以启齿的事情，你们程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下人？

李南风：“驰二爷这么无礼，你们居然也不帮着你们姑娘，这回是动手动脚，下回若碰上人对你们姑娘霸王上弓，你们岂不还得从旁掌灯递？

丫鬟磕起了。

丫鬟局促难言，说不上话来。

“姑娘饶命！……”

“世饶命！……姑娘，姑娘，您救救婢呀！……”

“难你下回还想再投一次湖吗？这程家姑娘动不动就往湖里蹿，话传去也不好听啊，还是赶把她们给收拾了吧，大欺主，可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要置，自然是一视同仁，先把你们这帮刁给收拾了，再来让驰二爷给程姑娘公！”

“闭嘴！”晏衡喝，“这刁在我靖王府的地盘不护主，谁知她是不是冲着我靖王府来？话不说清楚，谁敢带她走，我连她一块儿杀！”

晏衡接着：“人在旁侧却压不曾阻拦，究竟你们跟驰二爷是一伙的，还是说你们存心要害死你们姑娘？”

林妈妈一直望着这边，见状也跟着丫鬟过来了。

“既然姑娘受了委屈，要我这主人来给公，那我就一桩桩来，替你来正正你程家的家风！

“既然难以启齿，那么下衣服不换，披着一淋淋地站在这儿就不难启齿了？”

“这刁看着你被男欺负，还由着你投湖，你还是先把她们给置了为好，否则岂非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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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无言以对。

“姑娘！……”

丫鬟拽起了程淑的袖。

的。程淑抿：“有。”遂又跟远立着的丫鬟招了招手。 [page]

丫鬟嘴都快咬血了，林妈妈也怔住了。程淑被他言语架起来，已然慌毕现。

晏衡眉目冷下来：“你们由着驰二爷对你们姑娘无礼，而后又由着你们姑娘投明志，你们是何居心？”

晏衡跟李南风对了下神，问丫鬟：“驰二爷方才怎么对你们姑娘无礼的？”

“动哪儿了？”

而这时李南风也开了：“程姑娘要请世作主，世就作主了，下世帮着姑娘惩治刁，姑娘怎么还不赶行动呢？

程淑脸惨白，抖瑟如落叶，摇摇晃晃看似要倒了。

——3——

丫鬟垂首：“姑娘，姑娘好端端的跟驰二爷说话，驰二爷就，就动手动脚……”

“程姑娘就不觉得你边的人很有问题么？但凡有那么护主之心，都不能容许姑娘被欺侮到愤而投湖的地步不是吗？

林妈妈焦急地看了看程淑，走来：“世说的很是，这小蹄护主不力，很该严惩，老这就把她带回去好好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