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风猝不及防地低呼了两声，人就已经随着他跃到了外。

晏衡把手收回来，负在后，声音像这晚风一样轻柔：“你那天在敞轩里，看上去被晏驰吓得不轻？倒把我也给吓了一。”

晏衡二话不说拦腰抱起她：“这么的墙，有我在怎么可能不去？”

晏衡垂，放手：“原来你小时候就这么淘气，我还以为你是后来才变得泼辣。”

以她如今跟李夫人的相状况，实在是之前本不可能想象的，能不盯着她错，能不认为她一无是，这就很不容易了，哪里还敢指望她能给慈？

杨琦等六个侍卫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在墙下笔直站成一排，看到他们俩，都不约而同的咳了两声。

他抬看看天，抓起她的手走院门：“走吧，为了我这两条，我先送你回去。”

“当然没好到哪里去。”晏衡，“我比你更顽劣，我父亲那会儿其实不怎么教训我，因为他忙着打仗，难得有时间跟我在一起，还要教我活命的本事，哪里还想得起训我？

“现在？每个人都不容易吧。有些事情也不能求。”

说完她略顿，又：“其实不怕你笑话，我以前暗暗地还羡慕你。”

酥的觉使李南风起了轻颤，她蓦地将手收回来，回神后举手去打他。

“我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是她能有事情忙，她忙起来，我才有机会钻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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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

晏衡：“太师夫人教女有方，所以你终究还是千金小，而我是鲁莽武夫。”

李南风举起左手尾指：“有一次我跟勤哥儿溜去捡蘑菇，被蛇咬到了。了很多血，还好是没有毒。”

被拍了的李南风忍不住瞥他，又绷住：“算你有自知之明。”

李南风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窘，她那手指，好像刚才又经历过被蛇咬，这火辣辣地说不上什么滋味。

南风停下来，对上他目光，又扭别开。

他真是看这张有着无限生气的脸，不是前世生气恼怒的她，还是如今气骄傲的她。哪怕很快她就在他的目光之下添上了一丝愠，也是另外一鲜活。

“咬哪儿了？”

晏衡看着她这葱白小指，抬手执在指间轻抚。果然在指节摸到了绿豆大小的一个疤，他停下来，忽然低在上面轻吻了一。

晏衡但笑不语，目光落在她脸上久久未动。

“是啊，”李南风没好气：“你有个最大度最温柔最耐心的母亲。我小时候却从来不知母亲还可以不用把满嘴的规矩挂嘴上。

晏衡却稳稳抓住了她这只手。

“基本上就是我娘着我，但她也不住我，所以我不只被蛇咬过，还被狼咬过，不过我娘是大夫，也活该我命大活到如今。”

李南风心意未平，迅速背转：“你小时候又能好到哪里去？”

李南风跟着他到了寺墙下，看见门是锁的，又问他：“这要怎么去？”

李南风嗯了一声，揪着墙下的龙柏叶说：“我小时候被蛇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