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诸两家的婚事当中费了周折，但也谈不上什么大问题。程三太太：“我只是以为你为这事兴。”

程淑把程晔撒谎的事给抖来，这阵就在等着看程晔的笑话。

虽然程晔怀着孩，责罚什么的不可能，但据说程晔的丈夫余胤已经跟她吵过好几回架，两家联姻本来就属纯粹的利益结合，而且程晔在嫁余家之前还曾攀过宋国公府的姚凌，余胤心里当然不见得会多尊重她。

“姑娘若不去，等过阵李姑娘就不见得还记得姑娘了，若是结不了李姑娘，回晔姑这边，就凭姑娘自己，只怕难以得了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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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多亏了边有一个这么样明能又细心的佣人，程淑真的觉得很省心。母亲过世后，这些年她为人事的方式，可几乎都是林妈妈提的。

这么一来，哪怕是有孩不受罚，她程晔又能好到哪儿去？

程淑笑而不语。

林妈妈取了纨扇给她：“老爷那边等着酒菜呢，姑娘亲自去送送吧，婢陪您去。”

程淑自然不可能让她知实情，她：“这事母亲怎地问我？不是您帮忙请的沈家大少在为媒么，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程淑心里兴，连日眉飞舞，连程三太太都看了来。

林妈妈想了下，说：“倒不必死磕。这晏二爷看起来跟老爷也投契的，他如今也还在李家上学，姑娘也算是跟他有情了，何不去跟二爷打听打听李姑娘是怎么回事呢？或者，就是请他帮忙传个话给李姑娘也好。”

程淑摇：“晏二爷？他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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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路过的下人因为他末尾的嗓门都看了过来，晏驰无奈，只好瞪他一，只好噔噔又回了房，带着忿气取了两方印章，揣着往程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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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能怎么办？我见不着人家，也不能死磕。”

林妈妈看了她，说：“咱们跟李南风的瓜葛，就这么断了？”

“是有什么兴事么？”三太太也微笑，“难不成是薛公跟诸家的婚事要说成了？”

程淑不太想去。上回被晏驰刺激过的影还在，那个人行事不三七二十一，他能跟程孟尝投契，那是因为程孟尝是有本事的，可不见得对她也能留情面，要是万一被他又斥骂一顿，她还要不要活了？

“可不就是来了，”林妈妈边说边看了外院方向，“没想到晏二爷那样的人，竟跟咱们老爷能聊到一。前几日来了聊了很久，今儿又来了。方才老爷还让厨下备酒菜。”

“也许是父亲的意思，”她顺着话说，“父亲不是一直都有雄心么。晏二好歹是王府弟，结下来总不会差的。”

不过余家也没让她失望。

程淑想到程晔打她的那一掌，心动了。

林妈妈等她回房就问她：“姑娘去前院，可见到晏二爷了？”

程淑有时候会觉得林妈妈消息很灵通，像这些事情她本不知，还有上次找到相国寺小沙弥为人证的事情，都让人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