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眉片刻，而后：“程淑给的信呢？”

晏衡眉又皱了皱。

……

李挚望着他：“我们承恩侯世真是长大了。”

晏驰拍了给他，而后一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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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挚瞪：“你又知？”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程淑对她言听计从？

“问了，他说是林复染恙，跟衙门里告了假，这几日都不会去，急拿些要的公文回府理。”

晏衡：“盯儿！别又等我了再过去！”

李南风听说李挚给贻饯行，她也想去。

晏驰没好气；“我不得吃个饭，细细唠唠？”

“你说的那个林复，先前到了程家，说是有急事找程孟尝，什么事我就不知了。”

晏驰的脚步更快了。

贻定了日程在两日之后，这几日平时往来多的弟都在忙着给他饯行，晏衡订了明日晚间，而李挚则选在今日，仍在西湖楼订的晚饭，把晏衡，姚凌，还有袁缜，另有几个勋贵世都叫上了。

晏驰把先前无意听到的话给说了，然后：“程淑对那婆言听计从，看起来她也在程家当差已久，简直与程淑寸步不离。——对了，你应该见过她，上回在咱们园里，程淑从里上来，她还替程淑求情来着。”

“那唠什么来了？”

晏衡先前堵上晏驰，就是才下衙回来。

“怎么才回来？”他问。

袁缜着实想不起来了，但看他说的这么仔细，也吃不准自己是不是忘了，就磕起桌上瓜没理会。

袁缜一雾：“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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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挚怎么可能带她？满桌全是男人，个人如狼似虎。但到了酒楼之后，也还是先让掌柜的先打包了几份招牌菜送回府。

晏衡指着后来的袁缜：“我听他说的。”说完脸转向袁缜：“有一回在你们家吃饭，你是不是帮李南风挑过菜里的话梅？”

那日在大理寺见着林复，可看不来他容易染病的样。虽说有急病也难说，但既有急病，如何又还能把公文要回去理？几日不能上衙，那也够夭蛾的了。

晏衡继续把腰带束好，他就来了。

“急事？”晏衡凝眉。“程孟尝回来后你没问他？”

果然他话音落下，晏驰就着张被人欠了几万两的脸不不慢往这里来了。 [page]

“就你们家搬家之后，请我们吃饭的那回。”

这么一说晏衡就有了印象。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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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一觉然后唤沐浴，刚把衣冠穿齐整，阿蛮就说：“二爷回来了。”

“还有件事。”晏驰看到他这不吭不声地就不想说，但为免回还要受他扰，索说了吧，“程淑边有个婆，看来不是盏省油的灯。”

晏衡望着他。

晏衡门时刚遇上他在使唤掌柜的，听完他就了句嘴：“梅蹄膀少放梅。她不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