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英枝被我审了线索，我父亲查到了安定坊，而后我往安定坊井里投毒，得我父亲围住安定坊捉到了十余人，但韩拓是被人冒充的。”

“下得先抓到他的把柄。这几日他自称染病，如果这‘病’有诈，那十有八九咱们就没猜错了。”晏衡环立在灯下，凝着双眉说。

李挚看到她便跟她招手，引了她到一旁：“我听说，袁缜给你挑过菜里的梅？”

李南风沉：“那这个林复隐藏的还。他埋伏在朝中，很可能就是为着祸朝纲伺机而动。”

“还嘴，”李挚敲她栗，“我跟你说，慕一个人可不是像他们这样的，见针地跟你近乎。有那工夫，他们怎么不光明正大登门提亲？

“那客商……难不成会是从安定坊溜走了的韩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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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风自认除了在晏衡跟前之外，任何人面前都行得正坐得端，猜想李挚喝多了，懒得跟他废话，嘴里嘟囔着“知了”，撇下他回了房。

“这件事可谓得滴不漏，看上去是意外行，萍相逢时手相助，还有人同行目击，对方的份是有钱的客商，林复通医之术，治了，得了报酬，给报酬的人离去之后查不到也看似说的通。

“就是不提亲，他不会别的跟你示好？还挑梅，你缺挑梅的人吗？丫鬟们嘛用的？”

回来到了庑廊下就遇见李挚微醺地踱过来。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情不能放任。”李挚匀了气，提了提袖：“这次挑梅，你允许了，下次说不定他们就拉手了，下次拉手，下下次说不定就动手动脚了。

“但越是滴不漏，却越是与韩拓那帮人隐秘行事的作风相吻合。”

李南风疑惑怎么会有这样的谣言，她说：“谁跟你说的？”

“有消息。”晏衡把窗关了，“林复上已经有不少值得究的地方。”

李南风翻了个白：“我什么时候让他挑过菜里的梅？”

卿，拿上长剑又了门。

李南风只觉今日西湖楼送来的蹄膀甚合她味，没那么酸。晚饭吃太饱，就歇得晚，园里消了会儿。

李南风听到半路已经绷起了脸，等到听完，她立刻：“林复遇到那客商是前年八月，你们家事是二月，英枝决我记得是四五月的样，前年八月，算起来应是安定坊搜捕韩拓之事以后？”

……

“你一个大家闺秀，皇上钦封的县君，你让这帮啥也不懂的浑小占了便宜，你亏不亏啊你？”

谁说不是呢？这样的人和事放在平时谁会说有什么不对劲？他桩桩件件的变化都有铺垫，谁也不能揪他的错。

说罢他把唐素带回的消息尽说了。

晏衡到来时李南风还没睡着，下地开了窗，她说：“今日怎么这么早？”

说到这儿他忽然又想起来：“对了，程淑有封信让晏驰捎给你。”

“虽然目前还没有证据，但林复这笔钱来得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