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默了下，剑尖在她脖上挨了一下，收回来，再：“既然不说，那就告诉我，姜图是你们的人，还是魏王赵苍的人？”

晏衡双眸骤然一冷，看了过来。

林氏咽了唾，倏而站直：“世既知我是故意引你来，当知我有所求。若我将所知尽皆相告，你能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诚然，玩也是要玩的，正事也不能不办。”晏衡望着她。

“你先答应我的条件！”

林氏微顿，“何以见得？”

晏衡瞳孔缩，目光只捕捉到她后一抹暗影！

“世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林氏抚了抚脖，“我以为世成日只知与县君玩耍，却没想到你知的并不少。”

“林复父女的命在我手上，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

晏衡置若罔闻：“你活是活不了了，以你的心智，引我到这儿，肯定不是为了保命。说吧，你意待如何？”

晏衡满意颌首，睨：“还有呢？”

稍顿，他又接着：“或者我该换一个问法，你潜藏在程家十四年，林复明明怀材，却仍要藏在朝廷里为贼卖命，你们究竟是为什么？”

晏衡冷笑：“你就那么相信我答应你了就能到？”

;林妈妈扬：“我怎么会有那么傻，对世的话有问必答？”

暗的影卫噗噗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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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轻笑：“世睿智过人，你猜呢？”

但她也仅走过来这两步，吐来的也仅有这两个字，接着她就在突然响起的利破空的声音之下，一僵，往前栽过来！

林氏目光炯炯，已不敢有任何轻视。

说到这里他眯：“郑王赵檎，看起来果然有冤屈？但这跟大宁王朝有什么关系？”

“来人！”

“那我得看你能说多少。”晏衡漠然望着夜，“众人可皆知我是个不吃亏的主。况且，就算你不说，回我也还可以审林复。”

晏衡看向地下，林氏已经趴了下来，她鼻血，后背赫然还着柄匕首……

晏衡没回答，只说：“赵檎为灵帝所忌，以谋逆之罪被杀，事情发生的时间与你潜程家时间暗合。

林氏咬牙，脱：“姜图的确是韩拓的人。”

晏衡目光定定：“我猜，你们是已故郑王赵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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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今夜把那凶手的下落白白拱送给我，又引我至此，难不是为了回答我的问话？”

林氏往前两步：“世……”

林氏咬，脯起伏起来：“你怎会知郑王府？”

林氏望着他，目光渐敛：“早前在王府别邺得以见世行事，当时已觉类萃，如今看来，世果然人中龙凤。”

“若我没猜错，你当年潜程家应该是为替赵檎报仇。只是你们这帮郑王府的‘余孽’还未成气侯之时，灵帝也死了。

“你与林复同姓，如你方才所言，你们二人又有血脉之源，那么可以推测，你们林家本就是自郑王府来的。”

林氏目光：“世对县君有加，或许也会想要跟县君成亲？只是你们两家这世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