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正底涌现伤悲，嘴角泛起讽刺，“母后怎么不说下去，这般看着儿是想说什么？死得突然，是不是儿手了？母后这是多么不信任儿啊，再如何，他都是儿的父皇，儿没丧心病狂到要弑父。”

“是，不过父皇应该是迷途知返了，他应该没想到会那般年纪就中风，所以最后还是把皇位留给了儿。”封云正说。

“是你父皇了什么，才让你把气都撒在亲弟弟上。”史太后说，“皇帝，你是哀家看着长大的，你什么，哀家还是知的，自从淳安说了猛之和故之的事，你就像被动了一般，还特地来跟哀家询问家产不给嫡长，给幼的原因。”

“就算以后墨儿能有自己的孩，也不会再伤害他？”史太后直问。

所以史太后一直在民间找名医是存了这个心思。

不过虽然没有动手，先皇却也是被封云正气得中风的，当然这封云正没傻得跟史太后说实话。

“是哀家的‘德不位’四个字伤到你了？”

“原来如此，难怪……”史太后沉，不过现在吕阁老都死了，吕府都回徽州了。

“吕阁老选择了你，所以跟你密了？”史太后惊讶。

“那就好。”史太后真心的笑容。

看着，没有错过。

“母后，封云墨他当时就是个娃娃，他会什么，父皇凭什么那般纵容，纵容到连皇位都要给，他那时会打理吗？懂政事吗？能掌朝吗？”封云正一连反问，脸上的神情仿佛陷了当年的绝望。

“那你又是如何知你父皇是想把皇位留给墨儿的？”史太后皱眉。

“因为吕阁老。”封云正叹了气，“吕阁老当初还不是阁老，是吏的尚书，受父皇信赖，跟他提起过这事。”

“是。”封云正了。

“母后，儿真的知错了，给墨儿下毒那事，也是吕阁老提起的，儿当时鬼迷心窍，就没拒绝，之后一直很后悔，好在墨儿命保住了，这些年儿一直在弥补。”封云正一脸悔恨。

封云正愣了一下，保证。

这个笑容在封云正走后，也一直保持着，一直维持到日落西，上了床后，借着帘的阻隔，才完全退下，她觉得有些寒冷，突然很羡慕周皇后，帝王人家真的没有父情、兄友弟恭。

“儿以后一定不会对墨儿什么事的。”封云正言辞凿凿。

史太后闻言，心里一松，封云正说没有那该是没有的，毕竟先皇当年中风后，撑了好几日的，而且先皇中风前不是跟封云正呆在一块儿，而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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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瞒着我，你到底了什么事？”史太后闭上，话语都哽咽了，“墨儿中毒的事，哀家已经觉得对不起他了，如果当年你父皇是想把皇位传给墨儿，以至于你这般对待他，哀家就觉得这心被刀刺了，太疼了。”

“那时你父皇也才五十六，只是死得突……”史太后的话突然顿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封云正。

“所以当初你父皇是想把皇位传给墨儿的？”史太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