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不行，还是红着脸接受了建议。

解决内急问题以后，杨帆将肮脏装塑料袋。她决拒绝了侯大利陪同，独自将塑料袋丢院内垃圾池。

“今天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如果说了，我和你一刀两断！”杨帆光不敢瞅侯大利，嘴里却恶狠狠的。

侯大利笑嘻嘻地：“我不怕上厕所，所以我家没有夜壶，你们家应该准备一个吧。”

杨帆：“我们家不用夜壶，那个东西太脏，放在房里臭烘烘的。”

早上，侯大利和杨帆还没有起床。侯国龙和李永梅在厨房小声议论。

李永梅捶了丈夫一拳，：“让你把录像带取来，你偷懒。两个小家伙肯定看过录像。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啊？现在看到小帆都心虚。”

侯国龙笑：“心虚什么，我们调剂夫妻生活，理直气壮。你儿还没有发育，事不懂。”

李永梅告诫：“小帆是小姑娘，脸，这事装作没有发生。”

八，四个人在一起吃早餐。杨帆想起电视里现的羞人画面，吃饭时低着，目光不敢与其他人对视。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清洁工老杜满脸黑圈，两手指提着一张报纸来到房间门，：“侯科长，太过分了！”

老杜是正式工人，工作职责是清洁垃圾。他在厂里是厕所里的石——又臭又，不怕得罪人，虽然只是清洁工，但在厂区内无人敢惹。

侯国龙：“老杜，什么事啊？”

老杜举起报纸控诉：“今天有两只野狗跑到垃圾池，将一个袋扒来。为什么要扒袋？里面有屎。狗改不了吃屎，闻到屎味就要下，将屎拖得满院都是。”

杨帆脸红得能滴血来，恨不得在地上找一条钻去。

老杜继续控诉：“报纸上写着侯科长的名字，所以我上来评评理。革命只是分工不同，没有低贵贱之分，侯科长要尊重我的劳动。”

看到报纸上的名字，侯国龙明白肯定是两个小崽的好事，赶歉，提帮助老杜打扫院。

“不用侯科长打扫，以后注意就行了。”老杜了恶气，提着沾满屎的报纸回到院。

侯国龙将儿单独拎到房间，追问事情经过。侯大利昂脖，将事情大包大揽在自己上，结果挨了五下掸，小和大上现五条红印。打完儿，侯国龙和李永梅到自家新开的小作坊加班，将侯大利和杨帆留在家里。

走到路上，李永梅：“我觉得不是儿扔的。他胆大，从来不怕黑。”

侯国龙：“杨帆毕竟是女孩，醒事早，得留面。打了儿，就保住了杨帆的面。”

在家里，杨帆看着侯大利上的红印，哭着追问：“你把我供来没有？”侯大利骄傲地：“我不会当叛徒，否则我爸不会揍我。”杨帆威胁：“这件事情不准说去，说去，我再也不理你了！”

两人在家里玩了一会儿，留了张字条，就和院里的大孩们一起前往市里看运动会，为世安厂厂队加油。

江州市每年都要举行夏季城市运动会，参加单位是全市各系统和大单位。世安厂是大厂，单独组队参加，每年成绩都不错。世安厂有一个转业军人是投弹手，多次获得手榴弹投掷冠军。上午有手榴弹投掷比赛，世安厂拉拉队全集中在手榴弹比赛场地旁边，准备为冠军助威。

世安厂冠军队员小刘现在赛场，如老虎巡视领地一般在场地里走了一圈，甩甩手臂，弯弯腰，自信满满。到他投弹时，世安厂拉拉队发阵阵呼。

杨帆问：“小刘叔能赢吗？”

侯大利素来崇拜小刘叔，：“小刘叔肯定要赢，能赢小刘叔的人还没有生来。”

手榴弹在空中飞漂亮弧线，落地以后，有工作人员跑上去，在落地上红旗。小刘的红旗比起其他人的红旗至少多了五六米。世安厂拉拉队认为这一块金牌拿定了，声雷动。

最后一个选手上场。这个选手肌发达，运动背心上印有“银行”两个字。他也不准备活动，几乎就是随手扔了一下，手榴弹如炮弹一样飞了去，着地远远在小刘红旗前面。

扔完手榴弹以后，这个选手不再投弹，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