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利笑而不答。

“徒弟孝敬一盒茶，我还收得起。”李大嘴又，“我是才调来的，你是二大队借过来的，李明把这案丢过来，说明什么？说明李明对破案没有信心。虽然说行凶时间往前提了，可是其他条件都没有变，还是一雾。”

侯大利下定决心要侦破陈凌菲案。与杨帆案相比，陈凌菲案则有太多有用信息，若是陈凌菲案都破不了，那么更不用提杨帆案。

“师父，走吧，我们到陈凌菲家里看一看。”

“慌啥，我还没有找到椅。”

“和办公椅都在，不会跑。但是时间拖得越久，办案难度就越大。”

“说得有理。”

侯大利下楼，开着越野车到现场。

案发以后，代小峰没有再新房，新房钥匙就给了陈凌菲母亲。

侯大利和李大嘴来到案发现场时，陈凌菲母亲已经等在门。陈凌菲母亲是江州师范学院的副教授，书卷气很，神情严肃，眉锁。她打开房门，：“案发后，没有人来。我总觉得你们还需要来查看现场。谢谢你们，还记得我女儿的案。”

侯大利携带了鲁米诺试剂和紫外线灯。在拐角楼梯，他打开紫外线灯，能看到鲁米诺反应，血滴形状与卷宗上的基本一致。

李大嘴在客厅与陈凌菲母亲聊天。陈凌菲母亲聊着天，光不时朝向专心看现场的侯大利。半小时以后，陈凌菲母亲忍不住问：“这个警官在查什么？有新发现？”

李大嘴：“破案和科学实验一样，得反复研究。”

陈凌菲母亲摇，：“不一样。实验不会伤人。凶手杀了我女儿，我要给她讨回公。”

侯大利终于收起了紫外线灯，又到门和窗前面用放大镜观察了一会儿，再来到客厅。

陈凌菲母亲：“有没有新发现？”

侯大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陈凌菲遇害前有没有不同寻常的状况、与平常不一样的细节？”

陈凌菲母亲不停摇，：“以前的办案警察问过这个问题，实事求是地讲，真没有发现异常。女婿代小峰那一段时间很忙，经常加班。女儿积极备，反正正常。”

侯大利：“你女儿有没有记日记的习惯？”

陈凌菲母亲：“以前小时候，我要求她记日记，每天还要检查。读大学以后，她就没有再记日记了，把一个良好的学习生活习惯丢掉了。后来，有微博以后，她倒是经常在微博上写小文章，我每篇都看过，没有异常情况。”

离开陈凌菲的家，侯大利和李大嘴坐上车。

“重案大队都是老刑警，办案很专业。你这个新刑警能通过血迹修正作案时间，真的很厉害了。要想一步挖掘猛料，不能说完全不可能，但是很难。”李大嘴又，“受害人的妈妈格势，大概是老师当久了。一般来说，母弱女，据陈凌菲同学和同事讲，陈凌菲待人接很温和，有时还有傻天真。”

“师父，我们去查证。”

“罗不是一天建成的，每天一，循序渐，才能持。”

“晚上请你吃大餐，把丁队和中队同事约上。”

“大餐当然可以吃，你向我们隐瞒份，大餐算是歉吧。”

回到刑警支队，两人证室。

陈凌菲案的证摆在桌上，零零散散一堆，各有编号。

证中有现场采集的指纹、散在地上的十几发、餐台上的杯等等。侯大利看过无数次卷宗，又画了现场三维视图，如今看到桌上的证，便利用自己独特的空间建构能力，在大脑中将所有证还原到犯罪现场中。他一遍又一遍地审视虚拟犯罪现场的每一个细节，最终猛地一震，视线落在了一个证提取袋上。

他从虚拟犯罪现场中退了来，回到现实，那个让他到灵光一现的证提取袋就放在桌上。他上手，用镊将袋夹了起来，通过透明证袋能清楚地看到这是一张购小票，采购的品是酱鸭。

采购单显示的时间很清晰：下午五十二分。